自然也不能落俗,学会了不少的驭夫之术,且还很见成效,不怕楚寻不乖乖听话。
“不乖的人,没肉吃。”她抬了抬手臂,示意楚寻给她宽衣解带。
色令智晕,楚寻很厚脸皮的过去,就要将她的袍子全部撕碎。
忽然颜如玉很为难的看着他,道:“有人过来了。”
四周空气陡然一寒,比冰天雪地还要冰冷。
楚寻大怒的朝门外望去,视野自然是穿过了厚厚的墙壁,看清了正朝这边走来之人,正是南宫桓。
“晦气!”他生气的说道,看向颜如玉,“咱们不管他了,可好?”
颜如玉摇了摇头,“南宫桓来找我,必是有重要的事。不见不好吧?”
楚寻道:“那……结束后再见?”目光如炬。
颜如玉好好的看着他,“你想让他在门外战几天几夜?”
谁不知道此人精力旺盛,永不知足,不酣战几日,怕是不能满足他。尤其已经冷落了他这么久……
楚寻就知道没戏了,冷哼一声,自个儿躺在床上生闷气。
颜如玉换了身衣服,将青丝捋起,用一支木簪子简单别着,就出了门外。
南宫桓只是朝青禾的洞府走来,方才是进了阵法,颜如玉才知晓的。到这边还有些距离,颜如玉在树下都斟好了茶水,他才缓缓来到。
看树下的倩影,放着两杯茶,尚且冒着热气,然颜如玉对面并没有别人,南宫桓便知她是在等他。
心里有些惊奇,不过却压了下去,南宫桓袍袖一甩,便落座在她对面,端起茶牛饮而尽,道:“好茶。”
如此豪饮,就是再好的茶喝了也浪费。
颜如玉轻轻吹了口气,自在喝了一口润口,方才问道:“南宫师兄到此,莫不是给我送东西来了?”
她可是清楚记得,南宫桓答应过要给她一些落雨宗的资源的。
而回到藏剑宗的路上,她就听说了不少落雨宗灭宗之事,虽然听着是一群黑衣人所为,但谁不知道是藏剑宗的手段。
如今落雨宗的库房被洗劫一空,也该兑现给她的东西了吧。
南宫桓有些愣,他心里压着别的事,出来就没想这茬。
颜如玉蹙了蹙眉,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物,正是那道传音玉简,“师兄莫不是想赖账,我这里可是留了证据的。”
南宫桓面色一沉,道:“难不成我还会赖你的账不成?要你们出去办的事情,办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