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曾女扮男装那些事。最后得出了个不要脸的结论,看来但凡有过女扮男装经历的,都是女子里的翘楚啊!
才回神,又发现另外几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又怎么了?”她奇怪的发问。
庄老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想去摸她的额头看她是不是发烧了,被楚寻挡住,“你究竟是怎么了,又在想什么美事儿呢,笑成这样?”
真是太无聊了啊,颜如玉不想奉陪了,便道:“想着这次得到的灵物能换多少灵石行了吧?”
扔下几个灵石,“姐姐请你们吃酒,回见吧。”说完便拉着楚寻走了。
庄老三几个又是面面相觑,从没见过清歌在外面主动和墨染亲热的,这九死一生的历练过后,看来他们的性情都改变了不少。
任他们再想破头,也想不到清歌和墨染骨子里都变成了另外的人。
颜如玉和楚寻到了月寒派的外阁,这里管事的长老还是那一个,她看了心里一笑,这长老别看着严肃,话说半句都嫌多,那是因为没人打开他的花匣子。
一旦打开了,那才是滔滔忘川之水,流都流不完……
她将清歌储物袋里的东西交上去,等这位长老算账,一边套起话来,怎么让这个闷骚的长老说闲话,她还是知道的。
冰冷的长老很快就滔滔不绝地说起不少辛秘。
“什么,你当掌门是什么好货,才不是的,那些长老都是怕呀,才躲着不敢出来呢!”他冷哼了一声,边儿拨弄案台上的灵物。
颜如玉故意大吃一惊,挑了桌上一样还过得去的灵物给他,道:“原来长老们的生活竟是如此艰辛,这个还请长老快快收起,是晚辈孝敬您的,不要让别人看到了。”
长老敛起神色,一边收灵物一边道:“你当我是为了你这些东西呢,其实有些话老夫正想说出来发泄一下,憋在心里都要闷死了。”
他扬天长叹,然后低头,张嘴就说了许多月寒派只有长老级别才有可能知道的辛秘。
“花蝶衣还在门派里?不是早说她被掌门休了么?”颜如玉讶然道。
花蝶衣实则不是花无涯的女儿,只不过是柳春生的替身,不过行事却激进乖张的很,难怪别人都不怀疑她公主的身份呢,公主架子端的很好。
“谁知道这夫妇两都在搞什么鬼,想要把我们月寒派的多年基业毁于一旦。道君去哪里了,竟也没有再出现,任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