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走了一遭。
拜堂,闹洞房,直到房门合上,彻底寂静下来,颜如玉才松了口气。
想了下,还是没有揭开红面纱,等楚寻回来亲手揭吧。
没过多久,楚寻就满身酒气的被人搀扶进来了,待下人们走后,颜如玉推了推他,道:“别装了,赶紧把面纱提了。”
就是不用灵力,楚寻也是千杯不醉,世俗界这些酒就和水一样,他怎么可能喝醉。
楚寻醉眼迷蒙地看着她,嘿嘿笑了一下站到她跟前,然后非常严肃认真的拿着木撑子将红纱提起,露出颜如玉略施粉黛的脸。
颜如玉在他身上扫了一眼,略微有些讶然,道:“怎么不是红衣?”
他一身紫衣,绣流云图案,腰间鎏金缎带,别着龙雕玉佩,再无多余杂物。可他雍容的气质又岂是用凡物来衬托的,他是那种捡垃圾都被别人当做风雅效仿的人啊。
楚寻勾了勾唇角,道:“我怎么能和别人一样呢?别人穿红的,我就要穿红的?”
颜如玉白了一眼,顶着的首饰头面太重,弄得她头重脚轻的,在梳妆镜前卸掉各类首饰,果然好受了许多。
正准备换掉繁复的嫁衣,却忽然脚上一空,被楚寻抱在怀里扔到了榻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怎么这么磨蹭!”某人压了上来。
颜如玉道:“嫁衣还没脱……”
“我来!”
窗外春露压枝垂,三两蝴蝶轻轻飞在夜色里,似被屋内轻轻低吟羞煞了般。
次日大早,颜如玉觉得全身骨头上下都要断了,身上痕迹颇多,看得她心里一气,手肘往身旁那人击去,将人一下掀到地上去了。
楚寻惨叫一声,“我的腰!”
颜如玉拿出药膏抹身,心里暗恨,这食色性也的男人,趁着花烛夜要了一次不够,又反反复复要了不知多少次,她都说不要了,他还不罢休,折腾得她欲死还休。
“腰疼?我看你腰骨好得很呐!”她目光一冷,指尖灵力飘出,打在他腰上。
楚寻又惨叫了一声。
门就猛然被推开了,颜母走进来,看到自家女婿七扭八歪的躺在地上,加上惨绝人寰的叫声,以及女儿脸上尚未收起来的冷笑,不由头痛。
“玉儿,你怎么这么欺负寻儿?在家从母,出嫁从夫,以后可不许这样了,没得叫人看笑话。”颜母赶紧命人扶起楚寻。
颜如玉眼皮子跳了跳,道:“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