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装伤感,再装,去死吧!
楚寻飞回来,质问道:“你干什么?”
颜如玉好好的坐在了他原先的位置,摆好了大爷款,睨他一眼,道:“说吧,你怎么了?”
“走开,别抢我的位置!”
颜如玉道:“幼稚。”
楚寻伤心地跌坐在地上,又饮了一壶酒,道:“你去和野男人花天酒地,还不许我在这里借酒消愁了,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
愣了愣,颜如玉恍然大悟,蹙眉道:“我和青阳道友本就认识,还比你早呢,说几句怎么了,难道我还不能和你之外的男修有来往了?你吃什么醋!”
到底在想什么啊,她和个小辈说话都要管。
“不能不能不能,就是不能!”楚寻吼道。
颜如玉:“……”他怎么变成了这样,都快认不出来了。
才不要理他,果断别开头,轻轻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应该叹气的是我,连女人都看不住。”楚寻垂头道,高饮一杯酒,“啊,我好没出息。”
颜如玉道:“你演够了没有?”
“不够,我也不是在演,一切都是真的,我的心在流血,而你看不见!”
“我要发疯了,你看不见吗,果然,你的眼里从来没有我,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吃了我,抹嘴就不认人!”
“你不可以和别的男修说话,也不能和长得像男修的女修说话,我好害怕!好害怕失去你!”
又是举起酒壶,却没有什么酒水了。
“你怎么不理我,心肠好狠毒,我说了这么多,你都没感觉吗?”楚寻推了推她的肩膀。
颜如玉传音道:“你被戏子附体了,我要等你恢复正常才和你说话。”
“你讨厌我嫌弃我,连张嘴说话都不愿意!”楚寻将酒壶重重摔在地上,一个精致玉器就四分五裂了。
颜如玉动也不动,静静看着悬崖的云雾。
身后那人终于不再说了,她其实还挺想他还能编什么话的,正要回身去看他在干什么,却被人拥入温暖如火的怀里,烫手的紧。
“……你!”颜如玉娇呼,他竟不知何时已经不着寸缕。
“不说话是吧,我让你明日一天都说不出话。”楚寻低头,含住她的细唇。
颜如玉挣扎,他的手已经开始解开她的衣裳,摸到了里面,“楚寻,你疯了,这是在外面!”
“外面怎么了,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