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你当知己了,才说这许多,竟一时口无遮拦了。”颜如玉收势,缓缓地说道。
知己……梁晓笙傻眼,他们什么时候成知己了,她这是对知己的态度吗?
“在下心里惶恐,怕高攀不上……”梁晓笙道。
颜如玉当即打断他,道:“以你的身份地位,自然高攀不上,不过我岂是那种拘泥于理的人,广交天下豪杰就是我自幼以来的追求。梁道友很不错,我很看得上你,我说你是知己,你便是知己。你说呢?”
梁晓笙终于败在她豪迈的发言下,他抬起笑脸,敬颜如玉一杯,道:“颜道友能看得上某,是某的福气。看来某的道侣到了地下也在护佑某,让某三生有幸,结交了颜道友。而某的祖辈也是烧了高香,才……”
颜如玉盈盈一笑,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梁道友就不必摆家谱了。只是,话又说回盟友之事了,亲兄弟明算账,梁道友打算出多少、出什么呢?”
梁晓笙已经被绕晕了,脑袋里一团浆糊,只想她一次把话说清楚,给个痛快。
但他是个商人,就算自己讨不到好,别人也不能占尽便宜了,顶着最后的清醒,道:“有话,您尽管吩咐,只是,您也说了明算账,我有这春风阁,却不知道二位有什么?”
连‘您‘都出来了,颜如玉露出了比他还要精明的笑,宛如得逞的猫咪,懒洋洋地抬了手指指着自己,道:“我有脑子,楚爷有刀子,梁道友有春风阁,不正好?”
难道我没脑子,没刀子?
没脑子,如何家大业大,没刀子,如何守得住家业?
他恶狠狠地看向颜如玉,撞上那深不可测的女修的脸,还有楚寻时不时对她露出宠溺的笑,他觉得自己这场鸿门宴摆得有点悬。
怎么觉得是他们,或者是她,在他的地盘,摆鸿门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