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从善如流地讲道:“我原是一名散修,才被一个自称是月寒派修士的老头收入门下,还没回门里正式入玉蝶呢。就被他匆匆忙忙带到这里来了。”
“不知那前辈叫什么?”男修道。
“他****戴着一面画符的面具,自称鬼面道人,全名叫不识烟。唉,说回来此人还真是处处透着古怪,连俗名都如此奇特。师兄门里可真是有这人,莫不我着了魔道中人的道吧?”
男修便笑道:“此人是月寒派的长老,如今执掌鬼花坊。”鬼面道人的俗名并没多少人知晓的,想来告诉这弟子,也是做个信物之类的。
颜如玉心里却咯噔一跳,不识烟当初可是坚持反对她成立鬼花坊的,如今竟然执掌鬼花坊?
她笑问道:“聊了许久,却未有请教师兄的名号?”
男修道:“我叫于杜周,师弟你呢?”
颜如玉笑答:“原来是于师兄,我叫砚玉。”
“艳遇?”于杜周千年不变的面庞上表情有了一丝瓦解。
“师兄怪能打趣人!”颜如玉两坨微红,“漫细敲紫砚,碎玉落檐头。是这个砚玉。”
于杜周了然,道:“砚玉,挺好。我们过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过去,颜如玉看着他风清云朗的背影,忽然记起自己身上这套衣物的主人。
那名鬼花坊的弟子,口口声声说怕自己被于师兄看到很不妥,恨得要杀了自己连话都不肯多说。彼于师兄,该不会是此于师兄吧?
听说鬼花坊的男修,无一不长相清俊,每一个往派门一站,都是能招蜂引蝶的。
传闻果不欺我,如虚灵子那般长相的人,颜如玉当今见过的,也就楚寻一人能一较高下而不输。长得有虚灵子五分,那也是能靠脸吃饭的主儿,这于师兄长得却有虚灵子七分,其受欢迎程度可想而知。
可惜了,竟是鬼花坊的人。颜如玉一边暗道可惜,一边却在猜测,这于师兄是在上还是在下呢?
眼见离月寒派的人越来越近,柳春生就在眼前了。颜如玉敛了敛神,嘴角含笑,规规矩矩的跟在于师兄身后。
“于师兄,这位师弟是谁,怎么没见过。”有人末了又道,“修为还这般低,怎么敢闯雁门关。胡闹!”
颜如玉笑笑,正要照搬和于师兄说过的话,就听于师兄已经出言为她解释了,倒省了她一番事。
柳春生看了过来,他身侧还盈盈而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