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当年重伤沈文江的男修样貌竟和眼前这褐衣中年男修一模一样,就连衣物都是同样的褐色!
此刻,沈玉萱的恨意如同滔滔江水翻滚,但是门派坊市实在不是杀人报仇的好地方,再加上这中年男修的气息是在金丹期以上,此刻露出自己的恨意打草惊蛇实属不理智。
可明知不理智,沈玉萱还是压制不住自己的恨意。
“道友,小心!”
正当沈玉萱努力地用理智压制恨意的时候,耳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呼,突然惊醒后危险的气息让沈玉萱的理智急速回拢,望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倨傲少年施展出了近百个火球,向着她的方向燃烧着激射而来。
而那个惊呼的声音来自于那个灰衣男修,此刻他正在双手快速地掐着诀,试图阻止着倨傲少年对沈玉萱的伤害,在沈玉萱反应过来的时候,灰衣男修已经施展出了一片风刃,将倨傲少年的火球尽数绞灭。
攻击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拦下,倨傲少年因恼羞成怒的脸涨红涨红的,可是知道以自己的修为根本不是沈玉萱和灰衣男修的对手,便满脸委屈地走到褐衣中年男修身边求救:“师傅……”
褐衣中年男修抬了抬手,将倨傲少年后面的话拦了下去,如毒蛇一般的目光在沈玉萱和灰衣男修身上扫过,大概是因为沈玉萱伤了倨傲少年,反而落在沈玉萱身上的时间更多一些。
“你伤了我的徒儿,该如何向我们赔罪?”褐衣中年男修居高审视着沈玉萱,那恶毒的神情似乎在说你的赔罪方法要是让我不满意,我一定会将你弄死,死了还要再鞭尸几百遍……
“赔罪?我想你们还是想想,怎么向苍剑宗门派坊市解释吧!”沈玉萱冷笑,今天的事情错不在她,她根本就不会赔罪!更何况眼前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伤父仇人,让她赔罪,想都别想!
“你们师徒二人的错,反而要我向你们赔罪?实在可笑至极!这一切与这位女道友无关,让她走吧!”灰衣男修此刻站得笔直,身上的气势正义凛然,如若不是他修为太低,浑身上下的装束太寒酸,这气势还真像是某个门派的大人物。
沈玉萱也因这灰衣男修的一番话心中一震,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肯定是能拖住一个帮手就拖住一个帮手,可是这灰衣男修却将自己往外推,还真是有些骨气!
“哼!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逃!”褐衣中年男修冷笑道,双手如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