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还在皇陵中,”陈衣殷也觉似曾相识,“他的入魂并未成功。”
王爷扫了眼四周,对天御青说:“遮星楼负责寻找还留有气之人,你们天罗庄帮忙转移,再让军队把通往皇陵的入口给清理出来。”
天御青看了眼陈衣殷,有些不放心。
直到王爷对他很重地点了点头,他才带着沈士和兴姬走开。
“陈隐也没出来?”
“我将他带出了皇陵,与蒯驹正好碰到,之后我们二人应是皆失了心,然而当我们再醒过来时,彼此都无大碍,多是隐儿的时火定住了我俩,”陈衣殷说,“还有,我带其出来时,通道完好,但现在却塌了,要是我的衍力,蒯驹亦活不下来。”
“你的意思是陈隐弄得?”
“只是猜测,又或许是国主。”
“刚才你不是说兄长入魂失败了。”王爷此刻心中生出了一丝悔意。
“因为他已不是国主,我们都错了,魂玉中不仅是零之境的衍力,还是一个人,他会夺取入魂之人的躯体。”
换做他人必觉陈衣殷所说是天方夜谭,但王爷却陷入了沉思:“若那零之境的人真夺了兄长躯体,陈隐这边也才十荒之境,如何能与零之境抗衡?”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据记金云会持续至少七日,带他出来时,我见到了第五道金光,然而现在才过多久,金云已不见了,”陈衣殷摇了摇头,说,“不过,至少可以确定山一道人没有赢。”
“山一道人?”
还容不得王爷于此震惊,就又是地动山摇,传来巨响。
“怎么了!”
“回王爷,是塌陷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天坑,四方的沙土都塌了进去。”
王爷和陈衣殷绕到皇陵入口的后方,果真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天坑,现在底部的可见度要高上了不少。
“尽是细碎的沙,就连木梁和石柱都碎成了细沙,”陈衣殷第一个跃到天坑底部,“必是两股强大的衍力相搏所致。”
王爷和他一部分属下也随之跃下。
陈衣殷对他点了点头。
王爷摒退周围的人,也不顾自己方才苏醒不久,身体还未恢复,便是释出衍力。
一时间,天坑底部那些新堆旧积的沙土,全是压缩变平,然后越来越薄,表面越来越平整。
“在那儿!”有个士兵喊道,“两个鼓起来的!”
陈衣殷是第一时间跑到那更为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