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面说着,一面拉扯前面男子的衣服。
可就在触碰的那一瞬间,那男子‘嗖’的一声化作一团青烟,不见了。
这异动也成功是将田婵玉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她这么一瞧,周围所有人顿时肃静,整齐划一地望了过来。
瑛璃笑着冲她挥了挥手。
“姑娘,我们见过面吗?”
“婵玉,莫开玩笑了,”不过瑛璃看田婵玉认真的模样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你现在是在梦里,得赶紧醒过来。”
“小姑娘所言着实让人不懂,”田婵玉好奇地打量着她,“这大白日,我怎会是在梦里。”
瑛璃心里忽然是有些伤感:她记得陈隐,却不记得我,这里是她的意识,也就是她有意如此。
“你可是玄月门的田婵玉?”戚瑛璃抬高声音问道。
“正是,那么姑娘是?”
“定华派的戚瑛璃。”
“定华派?”婵玉侧头看向她身旁的陈隐,“原来姑娘是相公的同门。”
瑛璃一恼。
倒不是因为婵玉称陈隐为‘相公’,而是她觉着婵玉竟全然信了这里所发生的事情。
她看向‘陈隐’,然后大声问道,“喂,陈隐,你认识本姑娘吗?”
和先前一模一样,对方只是瞪眼看着她,没有开口说任何话。
“何以不说话?”瑛璃寻到了个办法,便故意问道。
婵玉也好奇,转头看向陈隐,问道:“隐哥?”
经婵玉这么一问,‘陈隐’方才说话,却也只是对着婵玉说。
说的什么瑛璃并没有听到。
婵玉听完点头笑了笑:“此处离定华山很远,姑娘要不先找处地方落脚,待这些乡亲离开后,我们再详谈。”
“不必,我就问几个问题而已,”瑛璃歪了歪头,看着身边的那些老百姓,“老爷子,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不出她所料,老头子仅是盯着她,没有说话。
瑛璃又问向另一年轻人:“小兄弟,你又是来此作甚?”
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婵玉姑娘,这是怎么回事,”瑛璃问向田婵玉,“他们为何不理会我,却只会理会你,是否太怪异了?”
田婵玉看在眼里也觉奇怪,便冲着那位老者问了同样的问题:“老先生,您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老头立即回身,脸上堆笑:“老朽是从归枢城过来的。”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