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会?”
“对啊,你师姐既然拿给我,那肯定会教我该如何使用,”武絮说这话似乎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半盏茶不到我就输了,剩下的时间她教我用了纸符,并跟我谈了很多其它的事......”
武絮突然是想起了什么,话也戛然而止。
铜起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仍旧一脸嫌弃地看着武絮:“我是说奇怪,你怎么会跟戚烽师姐能打一个上午……你这能耐也就弄弄我可以。”
“好,你能记住最后那句话就好,我收拾你还是没问题的,”武絮声音变得很低,“你可要一直都记住了。”
“你又怎么了?”铜起觉察出了端倪。
“没什么,”武絮的眼神有些躲闪,“就是……我就是决定不跟你回定华山学医术了,我要回北远城去,替父亲继续守护马丝国——我应该学戚烽这般,不该选择于事无补地寻仇——虽然国主不会让我一个女子当将军,但我离开北远城时和徐里已经拜过堂,他爹应已将其提携成了将军,而我回去的话,他也肯定会听我的……而且,你也不用再心烦被我折腾了……
“嗯。”
铜起只吐出了这一个字,但他却心乱如麻。
两人很长时间都没再说话。
武絮一直用眼角瞄着铜起,而铜起则是假装拨弄着鱼缸面上的浮草,双目失神。
隔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道:“你知道,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武絮见铜起终于又开口说话,是稍稍松了口气,但却没听明白铜起的意思:“当然知道,然后呢?”
“那个,”铜起抬头与武絮对视,语气有些急切,“戚烽师姐是有这个能力撑起戚家,但你有这个能力吗?”
“什么意思!”
“就算你再生气,这也是事实,你扪心自问,你有什么能力承接你父亲的遗志,你会统兵打仗?你武力超群?你智慧卓越?都没有,你并无一点长处——”
这话让武絮有些生气,不过更多的是让她一头雾水,她不知道为何铜起突然这么说话:“铜起!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然而铜起没有收敛,言辞越来越激烈:“我的意思是现在你自身有什么能力,想要回去守住家业,是靠你爹曾是大将军,还是靠你一如既往地异想天开?”
武絮从未想到铜起会对她说这些话,而这些话从铜起嘴里说出来,对武絮来讲犹如一把把刀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