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下去,面无表情地看向陈隐:“这是你小子自己琢磨的?”
“不是,”陈隐并没有察觉到钰婆婆刚才那一瞬间的异常,“胤一兄和瑛璃都是这么告诉我的,”陈隐自顾自地说道,“其实想来也对,师姐有师姐的想法,婵玉有婵玉的意识,我亦不喜别人来干扰,所以我更不能用自己的意识去干扰她们。”
“啧,好笑!”胥芸钰嘴角抬起一笑,“你听着……”
“师弟!镇中有卖马之处,在北边,你去。”
瑛璃忽然这一嗓子,让陈隐和胥芸钰意识到,他们已至村镇外。
“我们先去找间酒楼,让孙前辈歇息片刻,”婵玉补充道,“钰儿,你跟我们来吗?”
“我随他一起去雇马车。”
瑛璃和婵玉显然是想要胥芸钰跟她们一并去酒楼,因为她们有事跟她相商。
但胥芸钰现在却只想跟陈隐将另一件事情给解决了。
陈隐这边点点头,他知道胥芸钰是还有话要跟他说。
“你们去吧,我跟钰儿待会儿带马车来找你们。”
“可……”
不等婵玉和瑛璃再劝,胥芸钰已经和陈隐朝另村镇的北头走去。
“钰婆婆,您是觉着我刚才的话说错了?”走远后,陈隐主动问道。
“我问你,是否还记得跟田婵玉第一次见面时,她说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这一点,陈隐从未忘记:“突破自己万宗衍力的极限。”
“那她随你远涉山河、走南闯北,又是为什么?”胥芸钰继续问说。
“寻找突破万宗衍力的方法呀,只是这一路并未……”
“陈隐,”胥芸钰从未在陈隐面前如此严肃过,“你好好去想想,究竟是你们未寻到方法,还是她根本就未去寻过?”
胥芸钰可说是一针见血。
陈隐经她这一点拨,才忽然发现事实的确如此。
自第一次从马丝国离开起,除了自己主动交给婵玉一本秘笈外,就根本未见婵玉再提过‘要寻找突破衍力的方法’之类的话。
“这为……为什么……”陈隐问向胥芸钰。
“就像你刚才所说,这就是她的决定、她的想法,但并不代表你就能心安理得去接受。”
“我并未——”
“我再问你,你将田婵玉当作什么?”胥芸钰没有给陈隐机会反驳。
“应说是挚友知己。”
“你敢堂堂正正地告诉我,自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