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猴夫妇也顿觉压抑。
赤水亦是觉察到了文足羽的变化,旋即将背于手中剑立于身前。
纵然文足羽站在原处没有任何地动作,赤水却可以感觉到身前的佩剑已在源源不断地帮她吸收着周围进犯的衍力。
再这么下去,剑身迟早会跟上次一样,很快就趋于饱和。
她足下轻轻一点,沙尘扬起瞬间,人便朝着文足羽奔袭而去。
两人之间有四丈来远,不过赤水于期间只点了两次地,就是期身至了文足羽面前三尺。
随即手抬剑出,剑风呼啸,直瞄文足羽的胸口。
文阁主虽然两眼泛白,却似看得更真切,往后连挪数步。
赤水亦追身而前,步步紧逼。
在她快要触及前,文足羽忽然双肩一沉,向旁侧跃去。
赤水手中的剑擦着他腰边而过,剑刃虽未碰到文足羽,剑风却是划破了他的衣服并在他腰间留下了一道口子。
然而,攻势未歇。
赤水握剑之手一松,另一只手从下往上掏去,将剑接住并顺势换了方向,直逼侧跃还未落地的文足羽的大腿而去。
此时,剑身开始泛起微微光亮,说明已经是要到极限。
在她分心踌躇的一刹,文足羽是即刻脱离了她这一击所能碰触的范围。
文足羽就这么一直躲闪,而赤水则是一路追身——两人一直绕着此间来来回回,不停不息。
他们清楚,彼此就是在争时间:文足羽需要拖够时间,让赤水手中玄石所铸的长剑失效;而赤水则是相反,她得赶在手中剑还有用时,杀掉文足羽。
而从目前的情况看,赤水手中的剑是越发光亮,已不能全然吸收掉文足羽释于周遭的衍力。
并且赤水已能隐约察觉出自己的情绪正被细微地‘蚕食’着,自身的动作已经不能做到完全随心与精准。
之前她每一招几乎都能让文足羽屡添新伤,但最近十招内她都没办法再碰触到文足羽。
并非因为文足羽变快了,而是她自己变慢变迟钝了。
随着玄石剑逐渐饱和,她的动作与招式只会越来越慢,越来越力不从心。
本来两人的身法速度不相上下,但现在莫说是碰文足羽,就是仅仅想要跟上,都已是难事。
再往后,只要玄石剑彻底失效,那么她必定眨眼就被对方的衍力控制住。
目下,赤水依旧紧追文足羽,不给予他任何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