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无辜的能耐,还会反复无常?”
女子双手张开拦着去路,嘴唇一直在抖动,可就是接不上话来。
“姑娘还请让开。”
女子现在已经是恼羞成怒:“你……你们要真这么不识好心,与其让你们出去被抓,牵连我家,倒不如我现在就叫人来,主动将你们给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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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还未露脸,不过天边已经亮出了一小片。
估摸着再过上半个时辰天就会透亮。
姓赵的年轻男子一边往家的方向跑,一边催促后边的人:“快些、快些,要是等他们醒过来,你们便不好抓了!”
“老子昨夜带人在你院问你话时为何不说?非要这时候急急忙忙!”
“昨夜不敢说呐,他们就在里面那屋看着,您是不知道他们有点本事,待你们走后我好不易才诓住他们,方能趁着他们熟睡时来通风报信。”男子说着,数了数后面跟着的人,至少有二十个。
后面的人跑得气喘吁吁,昨晚的那位队长带着头:“他们一男两女,就男的会衍力是不是?”
“不清楚,看模样似乎都懂衍力,不然他们仅三人怎么敢到暗道中去探路。”
“是朝廷的人?”
“不敢问,”男子请求道,“队长呐,把他们抓去后,可千万别说是小的报的信,要是……”
“要是什么要是,他们如果是朝廷的人,自当再记你一大功,如果不是,也会记你一小功。”
男子乐得直点着头。
一行人很快是到了他家屋外。
“就在最里面的那间杂物房!”
男子躲在院外不敢先进。
队长则指挥着手下一股脑冲了进去。
然而很快男主人便听得动静不大对劲儿。
“姓赵的!进来!”
男子瞪着眼小心翼翼地摸进院内。
所有房屋的门都被大打开,里面还不断传出翻箱倒柜的声音。
“怎……怎么了……队长?”
“你说的人在哪?”
男子指着窗户都要被拆下来的那间房子:“就……就……那儿。”
“甑爷!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连这小子的老婆子也不见了!”
男子一听此话,面色铁青:“怎么可能!”
他跌跌撞撞地跑进自己的屋,屋内除了两个还在翻查的人,便没了别人——甚至是连孩子也不见了。
这下年轻男子是彻底吓傻了,顿时又哭又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