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告诉他:“你只管想办法通过山门,然后以立即前往养药涧。”
“可白毋寺、武全庄他们……”
“你只管照我说的做,莫要耽搁,至少司语在定华山救治时,我保你定华派无事!但若是错过了救治,我第一个灭你们定华山。”
“可……”
没等银涛再问,光球便散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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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涛在来山门之前,本是想着悄悄地从一旁摸上去,可见着这般境况,他不得不出手了。
就在沈红云和其他定华弟子准备好‘慷慨就义’的时候,沾染在石阶和山门处四周溅射的血液忽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全都朝一处聚拢来。
几乎是眨眼时间,在定华派与攻击者之间骤然拔起,形出了一道三人来高的血浪——这道‘血浪’全然由四周血液凝聚而成,本还一片殷红瘆人的定华山门,除却地上的尸体,瞬间是洁净无比。
‘血浪’成形,迅速朝着武全庄等方向打去。它不仅红得刺眼,并且在某种程度上来讲,对这些人的威慑力还不小。
就连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岳大,见着这怪异且让人有些犯呕的东西,也不敢就这么埋头直穿过去。
且莫说这些血黏在身上、脸上有多麻烦,若在血浪之后藏了些什么,他们贸然冲过去,便是自投罗网。所以在这个时候,宁愿是稳扎稳打,也不急于求成。
然而,他们之前冲得速度太快,现在想要后退,已是退避不急。
‘血浪’从对方所有人的身上穿过,直到冲至白毋寺大阵的前方才被迫退了下去。
纵然银涛的衍力还不足以穿透空绝和尚的衍力,但那‘血浪’拍打在他们身上时,便如真的水花一般,浸湿散落,然而虽无威力却是起了奇效。
韩沪、岳大以及他们的弟子们,每个人都像是掉进了河里般,从头到脚全身湿透。
黏稠、腥味极重的液体,覆于他们面门、头发之上,让他们所有人都发出了厌恶的声音,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呕吐。
这一下,不仅仅是挡住了三派的进攻,而且还把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银涛也趁着刚才的机会,操控另一股鲜血将自己托上了旁侧的一段小斜坡。
他现在只要借着地上尸体的掩护,慢慢爬过三十尺左右,就能绕过山门。但银涛却依旧有些犹豫,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趁着这个机会溜上山去,还是留下来尽一份力。
但他顶多只能是延缓一次对方的行动。若再多来个两、三次,就毫无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