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年。”
红雾不知自己此时该说什么,她想要立马纵身入到村庄中,杀掉那些烧杀掳掠之人。
然而却被贾斯挡住。
“好人与坏人本不是绝对,全在于你所观之立场——若是小义,好坏便会着眼于个人,而若是大义,好坏并不是你眼下便能见着的。对这村庄的村民而言,这些人是坏人;但对他们国家的国民而言,这些人是好人,甚至是英雄,”贾斯说,“段鸿竹作为先生,他的学生尊崇他,且他也的确教出了不少的优秀学子;但作为一个贼国的细作,他的学生可不会依旧尊崇他。所以说人的好坏,不是绝对,而朝廷所求是国泰安邦之愿,所需是同心所念之人,只要你心念是国泰民安,所除是阻这国泰民安之人,那便不会有错,你可明白了?”
红雾听得贾斯所言,但是她现在全身心都在脚下那座仍被荼毒的村庄中。
贾斯看得真切,他指了指下方,说道:“这既是皇帝对你的责罚,也是你最重要的一课——站在此处,不得妄动分毫。”
红雾终于将视线抬了起来,回过头,问道:“是要属下看着大人动手吗?”
“我也不动手,”贾斯将双手背了起来,“你所受的责罚便是要亲眼看到因你的失败,造成了怎样的后果。”
“为何!”红雾一急,然后言辞坚决地说,“属下已经知道了错误,但若是大人不出手相助,属下必不会袖手旁观,让更多的人因此而亡命。”
说着,红雾拔出了细剑,就是准备抗命跃下高崖去。
“看来你还是没明白,”贾斯叹了口气,“皇帝怎会为了责罚你,而放掉一个村庄人的性命?”
“那为何不让我救?”
“这件事已经交由了御前阁接管,而他们的人也跟我们一样,正在某处注视着这里的一切,他们在等,等着这些人占下这里当作据点,聚集在一起后,好一网打尽,”贾斯耐心地解释道,“若是你我现在下去出手,这群乌合之众必然不是对手,可你有信心此时此刻将他们一网打尽?我可以告诉你,来此处的不会是他们全部的人马,那么另一些人之后会怎样?”
“多半是四散逃离。”
“这就是了,游匪不可怕,可怕的是有狼子野心的游匪,”贾斯说,“届时他们四处流窜,受迫害的就不再只是这一个村庄而已,你若救了这个村庄,那便是为其它的村庄埋下了祸种——成大义者,不要拘泥于眼前的小义。”
“可——”
贾斯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