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铁环无异。
陈隐蹲下身,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铁环周围四方一尺开来的石板拉动,石板之下便是又一轮的台阶。
不过台阶很短,却精致干净,火光也更比上面亮堂许多。
陈隐一步一步走了下去,贾斯跟在他身后,下来时顺手合上了石板。
二十级台阶左右,就下到了一个三平不到的小房间,正对楼梯的地方是一扇半掩的石门,陈隐能从缝隙中看到皇帝正在与另一人下着棋。
“贾斯吗?”皇帝听到了外面的响动,注意力依旧在棋盘。
“是,”贾斯也落到了地面,舒了口气回道,“微臣还带来了一人。”
“进来吧。”
贾斯轻拍陈隐的肩膀,扬了扬头,和他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草民陈隐叩见皇上——”陈隐先对皇帝拜了礼,然后转向与其对弈之人,又拜道,“弟子陈隐拜见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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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这种地方,鱼龙混杂,绝不是一个安全的常居之所,但‘鱼龙混杂’也并不都是坏处。
尤其对一些想要得到消息却不知从何下手的人来说。
就比如田婵玉,她一步未离开过客栈,但却不妨碍她打听到各路的消息。
眼下她正在房间内苦恼着该如何将听到的事情转告给陈隐,门却被叩响了。
“隐哥?”
门一打开,陈隐就急急忙忙走了进来:“婵玉,萧师弟可在?”
婵玉见他的样子就知道是出了什么大事:“在,我这就去把他叫来。”
“在就好,暂时不用叫他,”陈隐将声音压低至最小,就算是近在跟前的婵玉,也是要极度专心才能听得清,“皇上——并没有死——掌门跟他在一起——”
婵玉的反应跟陈隐当时一样,就连说得话也极其相似:“他……他不是已经被旭峰晨辉给……毒死了吗?”
“让贾斯给解了,现在就藏在宫中,”陈隐尽量用极其简短的话语解释给婵玉听,“说来话长——”
“贾斯?”婵玉没忍住问道,“他……他不是转帮旭峰晨辉了,怎的会将皇帝给救了?”
“我也是才知道,贾斯跟了皇帝数十载,纵然平日表现恣意,但终究还是忠于皇帝,让其听命旭峰晨辉是皇帝的意思,他想知道他的这个儿子到底会做到什么地步,结果最后甚至是下毒杀他,这一家子父不慈子不孝,却是要执掌天下的人,未免讽刺。”陈隐现在纵然只是转述之前自己听到的信息,也还是不由心里泛寒。
“自古以来帝王家都是这般,皆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