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中无底,不知他是故意不提,还是根本就忘了这事。
“三殿下,”弓双婷忍不住出声问道,“此事我定华有一问,我们在出山前,月掌门特别嘱咐,说他与你——”
“这事我们待会儿再谈,”旭峰晨辉打断她,继续往下说着自己的,“诸位不用太过惊讶,父皇的手谕明日便会带去给你们各派的掌门,个中原委自会说清。”
旭峰晨辉说完,看了眼在坐的众人,并意味深长地看了弓双婷和银涛,轻微摇摇头,问道:“就此事,诸位有何不明白的可现在问我。”
银涛和弓双婷没有说话,在座的人也没有一人开腔。
“那好吧,你们可以先回去将这事告诉随来的师兄弟,”旭峰晨辉笑道,“若是这几日有什么要求或疑问,来宫内直接找我便是。”
“三——太子殿下,”一个佩剑的女子犹犹豫豫地开口问道,“我乃清月派剑梅,我有一问,朝廷应我清月派之事是否还会守诺?”
剑梅的问题让在座的几个门派都竖起了耳朵,他们都想知道自己的利益是否还在。
“当然,朝廷应允你们所有门派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旭峰晨辉肯定道,“这点你们无需猜疑,大可传话给你们掌门。”
旭峰晨辉的这个允诺,已是让这几个门派的人安心了一大半。
之后,各门派的人依次告退。
弓双婷和银涛未跟着他们一起离开,待那六个门派的人都离开后,旭峰晨辉才转回身,对弓双婷和银涛说:“我自然是记得与月掌门的约定,你们无需跟着我去边关,但却要多帮我做一件事。”
“三皇子见谅…这个我们恐做不了主…”银涛礼貌地拒绝道。
“这事你们做得了主,”旭峰晨辉看上去乐呵呵的,“就在京城里待着,直到战争结束。”
“若是这战争打个五年,我们也要在京城待上五年?”
弓双婷的语气有一些冒犯,不过旭峰晨辉不在意:“只需一个月,一月之后若是战事未休,便无需在京城内待着,反正我与月掌门所商定的时间也就一月左右,不正好了吗。”
旭峰晨辉说得倒是,这事银涛和弓双婷的确能够做主,因为月疾风就是让他们在京城内待着,哪都别去,唯一做的只是旭峰晨辉撑撑门面。
银涛抢在弓双婷前,躬身说道:“此事还是容我们回禀了掌门,再答复殿下吧。”
“行,去吧,这几日你们也一样,有什么事进宫来找我就行。”旭峰晨辉也不多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