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最后看向谭永静,「可否找处私密点的地方相谈?」
事已至此,万全乱了凌青夕本来的计划,他不可让事态顺势发展下去。
「谈什么谈!你们要谈就先将我们的弟子交出来!」凌青夕夜顾不上此刻是不是言语莽撞了,他就是要想方设法挑起争端,制造混乱。
「什么弟子?」英奇和月疾风皆未明晓他的话。
「青夕!不得胡言!」谭永静厉声斥道。
「好,那我们且不说这个,」凌青夕以退为进,话锋一转,「掌门已是带我们离开了定华镇,在山上我们看在三皇子的面上暂退一步,为何你们又暗下杀手,在路上杀掉了我们掌门!」
「秋易老鬼——死了?」英奇一惊,「谁下的手?」
凌青夕冷冷一笑,不顾谭永静的眼色,径直说道:「还能有谁,就是你定华派的好徒弟陈隐!」
「陈——」
英奇刚吐出一个字,就被月疾风拦下,他走向凌青夕,冷冷问道:「何时的事?」
「三、四日前!」
「何人见得?」
「何人?我亲眼所见,还胡说不成?」凌青夕迅速回道。
月疾风没有立马接腔,而是看向凌青夕四周的同门,没有一人附和他的话。
「我若没记错,你们下山时也有百号来人,若是陈隐去杀秋易,那么多人就你一人看到?」
月疾风言语和缓,毫无威逼质问之意。
「这就是定华派掌门包庇弟子的能耐?陈隐杀我掌门自是不敢明目张胆,他是先将掌门一人引走,掌门让我们所有人继续赶路,我是放心不下悄悄跟去才见得。」
月疾风缓缓点头,转向谭永静,问道:「若是无错,你们就是因此事返回的定华镇?」
凌青夕已是将话讲到了这个地步,谭永静也没有再婉转的必要。
「月掌门,实不相瞒,确实因此事,」谭永静言道,「之前我已叫弟子拿我的令牌上山拜会,本是打算将此事支会月掌门一声,却不想我那徒儿至今没有回来。」
「今日我派并未接到任何人的拜帖,」英奇皱了皱眉,问道,「你可是确定那个玄月弟子上山来了?」
「我只是见着他出了客栈。」谭永静也不隐瞒,实话实说道。
「那就是说,他有没有到定华山去,实际你们也是不知,此处离定华山少说也有三四里路,这三四里间谁说得准会发生什么?」英奇说道。
「现在是无人对证,自然皆是由得你们去说。」凌青夕对英奇的说法嗤之以鼻。
英奇似笑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