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你做这事。」
凌青夕很快就将现场遮掩干净,尸体也拖到林间深处胡乱埋下,他现在得迅速回房间将自己衣服和手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他也知道,此法非万全之策,只能做暂时拖延用。晚些时候,若见不到此人回客栈复命,谭永静定会出来寻他,免不了提前就上了定华山。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在最重要的清理掉自己身上的血迹,且不被人发现。
凌青夕扯下衣服,蒙着自己脑袋,他不敢原路返回小镇,只得绕着树林,从另一面回镇中。
而镇里人多,他径直跃上房顶,伏着身子,慢慢向客栈的方向移着。
这也是他近几日最为舒心的一件事,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没被人发现,顺顺当当摸回了房间。
房门还关着,看样子师弟们是没有发现他离开了。
他立马脱下衣裤,装进一个包裹塞到床下,回身正准备打水,忽然想起一事,心里顿然舒快起来。
他迅速从枕头下掏出一根红色丝带,将其系在窗廊外。
然后退回到椅子上,也顾不上穿衣服,就这么呆痴痴地望着那里,侯着什么。
片刻过后,一个黑影落在了窗旁,扯下了红丝带,跃进屋内,反身关上窗户。
「言大人?」凌青夕赶忙起身迎了上去。
「言大人吩咐在下于镇内守候,随时听候阁下差遣。」黑衣人轻声说道。
凌青夕有一丝失望,不过看着红丝带如此有效率,心里也踏实了许多,至少让他知道侍卫司的人仍旧在暗中关注着他的事。
「言大人可还在镇中?」
凌青夕让黑衣人坐下,自己则从包袱里拿出件衣服穿上。
「大人已经离开,若是阁下有什么需要的帮助的,吩咐在下便可。」
凌青夕在黑衣人旁边坐下,叹了口气,缓缓地说:「实不相瞒,我与言大人的计划出了些小纰漏,也算是我预想不周——」
「阁下需要在下做什么,直说就行。」黑衣人希望他能开门见山。
凌青夕已有计划,本是希望言鹰来办,那样的话定是事半功倍,不过如今虽然不是言鹰,但依旧是侍卫司的人,倒也没差。
「阻止谭永静去定华山。」凌青夕言简意赅。
「明白。」
虽然凌青夕说的是'阻止',但黑衣人一点即懂。
「最好能做到万无一失,」凌青夕说,「今夜谭永静多半就会在镇中寻人,届时我会设法让他离开客栈往定华山去,那时会是个好机会,一定要干净利落,不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