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地让到一开条路。
铜起看到人都走了,终于松了口气,略带责怪地问陈隐:“这是怎么回事,我从药房一出来就来了这么多人?”
“是我的错,不怪陈隐,我让你师弟带我一并去后山采药,本是想帮你些忙,未想到引来了定华派的弟子,一路追我到了演武场——”武絮毫不犹豫地将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所以你就像丢了魂似的被人抬回来了——”铜起叹口气,“姑奶奶,别再一个人跑出养药涧了。”
“师兄,也怪我未看好武絮姑娘。。。”
“得了得了,你们俩真是够了,我们不谈这事,”铜起看着两人你来我往揽着过错,自己就像是戏里那种滥杀无辜的昏君似的,赶紧摆摆手,道,“你带来的那位姑娘虽然仍旧没有恢复意识,但现在情况已缓和了许多,之后几日的用药是个关键,每日早晚两次换掉外敷之药,午时为她灌内服之药,所有的药我已经分拣清楚,你届时照着时间做便可。”
“这意思是师兄你不管她了?”
“我得赶紧将这姑奶奶给治好,免得夜长梦多,又捅出什么幺蛾子。”铜起无奈地看了看武絮一眼,对方傻傻地回了一笑,“所以照料那姑娘的事就交给你了,若是有什么异样,告诉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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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北雪之地的阳松山庄中。
皇帝在听了侍卫司的人禀告完后,一直愁眉不展。
他直勾勾地看着坐立不安的旭峰卓风,问道:“朕此行并未让御前阁的人随往,可现在却说御前阁的源溪奉命一路赶到了伏浙城,「卧云栈」起火后又连夜离开,朕实在是糊涂了,想不明白,卓风这事你可有些许眉目否?”
大皇子看着父皇那似要穿透人心的炯炯目光,心里直泛哆嗦。纵然皇帝说自己对此是已是糊涂了,但旭峰卓风明白得很,皇帝可要比他清楚明了许多。如此问他,便是再给他最后的机会。
所以此刻他也不敢再做隐瞒,只能将自己利用曲伯音将陈隐引来的事情如实讲出,而之后在「卧云栈」中发生的事,他却是有些加工,不过大皇子觉着如此正好借刀杀人。
皇帝听完长叹口气,摇摇头:“也罢,听卓风这么一说,那御前阁的‘源溪’就是陈隐,他因曲伯音欺骗了他而动了杀心?”
“孩儿亲眼所见,就连父皇赏赐给孩儿的施放御守阵的几人也被他给杀了…”
“倒真是有点本事。”皇帝将方扇和吕武招至身边,分别与二人耳语一阵。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