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立马往后院快步移去。
那个下人也在他身后,紧随而走。
员外刚一进后院,便觉身后有人往他头上套了个东西,他眼前一黑,正欲喊叫,肚子上便狠狠挨上了一拳,瞬间岔了气。
接着,他感觉有一双手搭在了他的脖子上,片刻后他已是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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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墨灵和铜起好是不易才找到了员外府,二人上前自报家门。
员外府的侍卫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伸出手,问道:“可有请帖?”
“兄台可能没能听明白,”晨墨灵抱拳又说一次,“我们是定华派的弟子,奉家师之命来找师弟陈隐和师妹戚瑛璃。”
侍卫露出为难的神情,回了一礼:“明日乃我家员外寿宴,无论寻谁,要进门必得有请柬,若是两位没有,还请待寿宴过后再来登门。”
“那换个办法不就行了,”铜起懒洋洋地说,“我们就候在此处不进去,你叫人去通报一声,让陈隐和戚瑛璃出来不就得了。”
侍卫听着,愣了愣,觉着此法倒也行,回道:“那还请二位稍后。”
说着,侍卫转身唤来门旁一个接引宾客的管家,与其交谈一阵。
管家瞟了眼铜起和晨墨灵二人,低头翻开手中的花名录,一目十行地扫视下去,然后对着侍卫摇了摇头。
那个侍卫折返身,回到铜起和晨墨灵身前,还是先将礼数给行了,才说道:“恐怕二位是听错了地方,府内并没有叫陈隐或者是戚瑛璃的人。”
晨墨灵和铜起相视一望,皆困惑不解。
铜起迅速问道:“这里可是绿员外府?”
“正是。”侍卫十分有耐心的应道。
晨墨灵看了看铜起,确认道:“师兄,我听得确实是绿员外府,你听得可也是此处?”
铜起点点头:“十分肯定。”
“我也真未欺二位,凡是被邀之人皆在此处留有姓名,可上面确无此二人名字。”
铜起还欲再说些什么,却被晨墨灵拉住。
“实在不好意思,”晨墨灵对侍卫作了一揖,“可能是我们搞错了,抱歉。”
说完带着铜起便往回走,见那侍卫不再注意他们,晨墨灵迅速拉着铜起转进旁边小巷中。
“你这是发现什么了?”进到小巷中,铜起好奇的问道。
“若是天罗庄的人没有说错,陈师弟的确是来了此处,”晨墨灵望了望大街上,没人注意到他们,“那或许他们并没有从正门进去。”
铜起一笑:“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陈隐这小子是不请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