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是累了先回房歇息。”陈隐说,“不过看上去有些古怪,心事重重的。”
“心事重重的?”钰婆婆多少猜到了些大概,“我去看看。”
“我们一道去。”
“别,我一人去就可,正巧有些话要与她说,你们去了反倒不便。”
“什么话还是我们听不得的么?”瑛璃有些好奇,陈隐同样如此。
钰婆婆一笑:“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自然是不好言说的。”
她一面说一面转身走进了侧院厢房。
“哪位?”婵玉听到一阵门扉轻叩的声音。
“是我,钰婆婆。”
婵玉用衣袖抹了抹眼睛周围的泪痕,打开门将钰婆婆让到里屋。
胥芸钰一见婵玉的妆纹就知道她哭过,所以钰婆婆也不绕圈,开门见山地问道:“还哭了?”
婵玉叹口气,缓缓点了点头:“赤水前辈邀我留于此处加入遮星楼,并说可授我功夫。”
“这是好事啊,赤水的剑法招式可说是这世间数一数二的,她愿收你为徒,那便是天大的好事。”
婵玉纵是听了钰婆婆这么分析,也未见有多开心,反而眉头更加紧锁。
“哦,我明白了。”钰婆婆见后,点头一笑,“你忧心的是若留下便不能同陈隐一路了是否?”
“嗯。”婵玉轻声应道,“但就算我愿长此以往相伴左右……他与瑛璃也总有一日……”
“人生在世情之一字许仅此一次,无论聚散,皆不可留有回旋余地,否则抱憾终生。”钰婆婆慢慢握起婵玉的手,意味声长地说,“你若留下,也要先了断此情,若不能,那便不要留下。”钰婆婆摸了摸婵玉的头,语气中充满慈爱:“婆婆要跟你们分开一段时间了,但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真情纵然是百年也会于原处一直候你,但年华却不会。”
“婆婆要走?”婵玉瞪眼惊道。
“无不散之筵席,总会有再见面的时候。”钰婆婆说,“现在你们三人一起,我也算放心。”
婵玉眼露不舍,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问道:“那钰婆婆这是准备到哪去?”
“带天韦青去寻一人。”钰婆婆答道,“若是不出意外,无需多久我们便能再见。”
“嗯。”
“好了。”钰婆婆点点头,“收拾心情,莫要让陈隐和瑛璃多虑。”
钰婆婆去找婵玉已有多时。
陈隐有些担忧地问瑛璃:“你说我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我觉着。”瑛璃倚坐在门廊下,闭着眼,“多半是跟师弟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