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的脾气,况且听徐里所讲,的确对方是在欺人,所以也不多劝,只是盯着徐里,缓缓讲道:“进了天罗庄别乱说话,听你师父的。”
陈隐走出药池,穿上衣服,转头望着天韦青。
“奇了怪了,你真进过裂点?”
“虽然我记不清了,但应该是进过,否则之后裂点怎么会失效。”陈隐回道。
“那老夫还真就不知了,你经脉涌动正常,也无异力在其中,你这后背上的就似普通的刺青而已。”天韦青摸了摸胡须,说道,“不管怎么说,至少不是什么坏东西。”
陈隐知道天韦青现在更多的心思不在他这里。
“傻小子,你先回天罗庄吧,待瑛璃起来找不到你又要闹腾了。”钰婆婆看陈隐后背的刺青并无大碍,说道。
“寄柔姑娘的话……”
天韦青摆摆手:“对她我自有安排,你自己回去便是,从今日开始你我就算是两清了,今后不必再来此。”
陈隐不无担忧地看了看钰婆婆,明知故问道:“婆婆要暂留此处吗?”
钰婆婆笑着点点头。
陈隐缓缓抱拳:“那晚辈先告辞了。”
晨墨灵上了天池山,在派门外未见到接引之人。等了将近一炷香时间,才发现天池派中实际已是无人。方进内搜寻一阵,早已是见不到陈隐的身影。
晨墨灵踏着墙,几步跃上天池派中最高处,俯视着全派,不漏下任何角落。
前院忽然传来一阵响动,晨墨灵寻声看去,一团白雾缓缓汇聚,扭成了一个团。
雾团霎时四散破开,在里面现出两人。
晨墨灵从高处一跃而下,立到二人面前,一脸困惑:“你们来做什么?”
武志炎带着徐里,后面跟着五六个伤势明显的手下,一行人堵在了天罗庄的门口。
天御青听到禀报出到大门外,见一众堵门,不明所以:“武将军,你这是怎么回事?”
“你天罗庄的人能干得很啊。”武志炎讽刺道。
婵玉和瑛璃被院外的喧闹声吵醒。
天御青虽仍未明了是什么事,但这样堵在街上影响不好,便将武志炎等人引进了天罗庄前院。
“御青兄,你是打算交人还是怎么?”武志炎仍旧没好气地问道。
“武将军是要我交何人?”天御青笑容以对,不慌不忙。
“是个年轻男人!拿着你们天罗庄的令牌!”徐里喊道。
天御青看到徐里等人的伤势,心里多少了些大概,却也不动声色。他看着徐里,这个纨绔少爷平日所作所为无人不知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