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上去并不像看守甚严的样子。
“这里的巡查弟子都是一阶的高手。”婵玉从陈隐怀中出来,将他拉到门旁,“都是藏于暗处,你可感查他们的气息试试。”
陈隐这一聚精会神,果真吓了一跳,眼看着里面冷冷清清,却是气息密集。陈隐粗略一数,至少有十多个人分布在院内各处,有些甚至还在屋顶来回巡视。
“你在此候我片刻。”陈隐说,“我将屋顶清理出来留给我们。”
婵玉点点头,躲到门旁的一棵柳树后。陈隐身形一晃,踏墙闪身上了房顶。他闭着眼,屋顶上共有四人,他们来回在院内各房房顶游走,步调极有规律。这对陈隐来说是好事,正如他从前捕猎般,只要是抓住了猎物行路的规律,那这只野味就已是掌中之物。
陈隐伏在房沿边的阴暗处,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四股气息。悄然从右手铸出黑炎弓,引弓瞄上,又铸出四只黑羽箭,屏气凝神,等待时机。
四人在房顶上实是画着方形在巡逻。待四人皆露出空档,陈隐也不多等,果断释箭,四只黑羽箭无声地分飞向各自目标,噈噈噈噈四声,四人同时中箭,陈隐没有想杀他们,而只是将他们定在原地不再动弹。
陈隐回转身,向婵玉挥了挥手,婵玉借着柳树干也是几步便跃上了房顶。
“最里面那个唯一燃灯的房间,就是执法堂。”婵玉蹲伏在陈隐身边,指着最里面的一间小屋道,“上面有个天窗,我们可以先去那里观察下里面的情况。”
还不用靠近那间房屋,就能清楚看到烛光将里面一人的身形印在窗上。
那人手里捧着一件物什,似是坐在书桌后品读书籍。
“应该是令银师叔。”婵玉看着窗上的剪影说道,“虽然有些严苛,但算是个好人,尽量别伤了他。”
说话间,陈隐二人已经来到天窗旁。两人探身看下去,令银在正下方端坐,手里捧着一张竹简,煞有介事地看着。
婵玉朝里打望一阵,拍了拍陈隐肩膀,指着架上一本紫壳软丝的书。陈隐点点头,让婵玉在上面等着,自己一个纵身跃下天窗。
令银正看得起劲,忽感上方一阵骤风吹来,眼角一抬,瞥见一身影落下。他立即闪身迎去,未等对方落地,便是已一掌击出。令银心里寻思:深更半夜,这人不从正门拜入,定非善人。
于是他加足衍力,掌风呼啸,桌案上的烛火不住摇曳,屋内书本四动,一霎却骤然安宁下来。令银这一掌已是用足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