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然来,可未料到今夜无人再来此,直到翌日清晨,陈隐听到脚步声惊醒,房里却已站着三人,两个带刀的侍卫和一个身着华贵衣服的太监,见陈隐醒来,太监阴阳怪气地宣道:“起来吧,皇上传你到御书房觐见。”
陈隐也不多问,这可是他求之不得的,纵然是去领死也好过这几日“不知死活”的心境,他立马起身,两名侍卫说是押着他,实际是扶着他走出院落,朝御书房行去。
于宫中步行,才让他见识到了何谓宏大复杂,光是两边朱红高墙所夹之道、林立的院落,都要比山林复杂许多,在道上走有一会儿,他已搞不清方向,路途中尝试与三人交谈,可谁都不理他,他也只好作罢,只得随着他们带路。
又来到那个熟悉的院子,门口依旧站着两个侍卫,陈隐想:上一次便是和瑛璃进去,最后被易影救了出来,这一次我孤身一人,还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
“皇上,陈隐带到。”陈隐被带到御书房中,皇帝正背对门口,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在书架上翻找着东西,听太监禀报后,挥手让那三人退出书房。
门被掩上,房里就只有皇帝和陈隐二人,陈隐跪在地上,终于忍不住先开口道:“皇上究竟是想要如何处置我?”
“赐你条活路,可行?”皇帝依旧没有转身,陈隐见不到他的表情,他直盯皇帝的背影,摸不准对方的真正想法,半天吐出两字:“为何?”
皇帝背在身后的手指了指书桌,陈隐吃力地站起身,走过去一看,是一张黄绸布裹着的长轴。
“打开看看。”
陈隐依照皇帝所说,将轴展开,是卷圣旨,陈隐看着上面的字,心跳极速加快。
皇帝估摸着陈隐已经看完,于是缓缓开口道:“朕只会斩你的头,你若配合,朕便放过戚瑛璃。”
陈隐思量:自己现在处境可谓是任人宰割,要斩他也是易事,为何皇帝还开出了条件,让他配合。
“文足羽说你的衍力已经成形,而朕与你都清楚,你体内的衍力非你所有,所以朕要你将其物归原主,作为褒奖,朕会立即昭告天下,免了戚瑛璃的罪,百兽庄的事,朕也会找人出来顶上,你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名声后世受辱。”
陈隐根本没有听他后面所说:“若是制魂玉,我岂不是要死?”
“这不是你能选择的,朕之所以告之与你,是你体内尚有他人衍力锁你经脉,到时需解其衍力,待你的衍力全然恢复,方能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