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游和尚斜眼看着他。
“哦?好好,你是一个选定立场的,你也便是第一个死的,不知道你徒弟们有多少个会随你而去……”杨夕平不慌不忙的走到一排武器架前,选了一把铁锤,拖到空游和尚跟前,举起来对准他的脑袋,然后望着周围的其他掌门,缓缓说道,“誓盟一立,便再无私利可言,所以我只会留那些忠心之人,有傲气之人我敬之,却不能留。”
说罢,松开手,铁锤顺势朝空游和尚脑袋上落去,却只下落一半就停在了空中,接着一团黑影浮动,从屋顶上瞬息间到了石锤旁边,黑影中伸出一只手将石锤稳稳取下提在手中,所有人的眼睛都注目着那团黑影,里面渐渐显出两个人,陈隐手里提着石锤迈前一步,说道:“在下倒也想试试争这盟主之位。”
杨夕平被这阵势吓了一跳,忙往后退有几步,从刚才那几下他便已知对方非善类,他一脸警觉:“你是何人?”
“逆子,我在上面看你多时,本还寄希望于你回头是岸……”杨振昆怒道。
杨夕平一看父亲居然在此人身后,两腿一软差点将鼓撞倒,陈隐向前逼近一步,对方转身便跑,不过纵他再快也快不过陈隐的《天罗纲法》,才迈出几步,陈隐就已经擒住了他的右手,杨夕平立即从右手释出衍力,想要化掉陈隐手中的衍力,却发现衍力刚一从右手释出,就被吞噬了,一股黑色炎火从自己右手窜上,片刻间他便遁入黑暗。
“杨庄主安心,晚辈并未伤到他。”陈隐见他一脸愁容,赶忙解释道。
“不是……”杨振昆扫眼演武场,说,“还有一个人,是他教唆逆子干下这事,此人定在周……”
话未说完,杨振昆忽抬手便向陈隐打来,陈隐往旁一退正巧躲开,还未等他搞清状况,便觉察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气势汹汹跃上屋顶,意欲离开,陈隐正准备闪身去追,奈何杨振昆追身朝他击了过来,他只得再次避开,“未曾想在此见到你。”衍力泛起的尘雾散尽,那人消失在屋顶。
陈隐清晰地听入了这话,一股压迫感涌上陈隐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