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飞出,陈隐心中一惊,祈祷千万别是婵玉和瑛璃,他眼睛微闭,却无法感受任何气息,只有一阵阵疲软涌遍全身。
片刻后,门外响起几声动静,接着便安静了下来,又过了少顷,依旧安静如故,绝芸有些坐不住,从袖管中掏出一把寒气逼人的细长软剑,推门而出。
就在她出门后不久,窗户外忽然翻进一个人,陈隐转不动头,只能听见脚步声朝他走近,然后一把将其抓起,跃出窗外。
此人身法也似曾相识,几乎就跟天罗纲法如出一辙,陈隐心里暗道莫不是天韦青老前辈来救他了?
眨眼间那人已将陈隐带到一间破庙里,她将其放到地上,抓起他的手,陈隐顿时觉察手心有股吸力,渐渐地身体恢复了劲力,体内的衍力似也开始恢复,他抬眼一看,面前的竟不是天韦青。
“多谢婆婆救命之恩。”陈隐艰难起身,跪地一拜,面前的人虽带着面纱,却能从满头花白之发和眼角皱纹看出年龄和性别。
“你体内有限制型的衍力,我已吸取一大半,不过你要想恢复衍力还需待她残留在你体内的衍力自然退却,这需些时日。”老婆婆说,“不过你也可找你师父,让他帮你消祛。”
“我师父?”
“你可叫陈隐?师父可是天韦青?”
陈隐多少已明白这人来历,思忖片刻后,说:“正是。”
“他现在于何处?”老婆婆语气突然有些急。
陈隐看着她没有说话,她也意识到自己情绪表露了出来,于是又缓缓补充道:“你现在身体虚弱,若要恢复也要几日去了,你与我讲他现居何处,我便可将你师父带来。”
“在下还不知婆婆如何称呼?”陈隐故意转移话题。
那人知道刚才太过急切,所以此刻正好说些其它的,缓缓话题:“你既叫我婆婆,就唤我钰婆婆吧。”
“钰婆婆为何要救在下?”
钰婆婆思忖有倾,简略地说:“我与你师父颇有些渊源,我寻他有些事要问清楚。”
“那前辈为何知道在下在此?”
“定华弃徒,转投天罗庄老庄主天韦青门下,身边总带着一个银发姑娘。”钰婆婆一笑:“你在天池山之事天下尽知,我便跟去了天池山,你们已小有名气,很容易就在西元城中打听到你们一行去到了落谷镇,昨日我便已到镇里,晚些时候才晓得你们所住的客栈。”
“那婆婆可知跟我一起的银发姑娘在何处?”
“我到时刚好见你被抗回房间,一看那两小姑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