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一一有所标注衍力运留顺序,陈隐眼盯画卷,体内衍力已随心绪而动,因在池中泡过,衍力于经脉中运行起来也是易事,盯有少顷,陈隐体内衍力已由心处源源不断流向脉中,全身经脉皆通衍力,渐渐地他便觉察到了身上每一处的经穴,而每一处经穴内都已蕴含着充沛的衍力,皆蓄势待发,他试着动了一两处穴位,瞬间一个闪身撞上了墙壁。
“你干什么!”老头怒道,心里却一丝微震,虽说面前之人之前浸过汤、服过药,衍力已能在身体经脉中畅行无阻,但仅看了一眼《天罗纲法》的经脉图,便能于其它穴位释出衍力,实乃有极高之悟性。
陈隐赶紧爬起身,一脸惶恐:“对不起……前辈……看着看着不由自主的就……”
“行了。”天韦青摆摆手,将画卷裹上扔给陈隐,“这法得循序渐进,切勿急功近利胡乱尝试。”
陈隐接过画卷,好生收入袖中,忙躬身抱拳:“是,晚辈知道了。”
“你速出山,莫等外面的那个蠢蛋醒过来,否则,你连北远城都过不去。”
陈隐还是有所顾忌:“晚辈若就这么走了,他要醒来会不会找前辈的麻烦?”
“不会,你仅有三个月的时间,最好连夜上路,明日之后天罗庄定会派人寻你,切莫被抓住。”
“晚辈记下了,不过还有一事想问前辈。”
“婆婆妈妈,还要问什么?”
“天罗庄为何要找晚辈……”陈隐抬眼偷偷看了老头一眼,老头面无表情。
“老夫怎会知晓。”天韦青在椅子上坐下,拿出一本药书,“被天罗庄看上,不是什么好事,若你好奇,待被抓住时,再问他们也不迟,快走吧,记住不管山路是否拐弯,你只需一直朝南走,出了山就是北远城。”
老头认真地看着书,似不会再理睬,陈隐跪一拜:“晚辈谢前辈再造之恩,托付之事定放心上。”
说完,退出茅屋,走过菜园时,黑衣人还躺在原处睡着,陈隐绕开他,跳出篱墙一路向南奔去。
此间道路时而平坦通畅、时而陡峭险峻,亏得陈隐在山中活过多年,也还是近乎待到太阳下山,才出得山中。他先要回一趟北远城打听瑛璃和婵玉的消息,此次在山中多少也待有快一个月,两个姑娘的安危着实让他有些忧心。
陈隐赶在城门关闭前进到城中,此时天色已黑,他径直来到以前住的客栈,小二正在上门板,陈隐赶紧跑上去:“小二,店中可有一位银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