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排头的官兵已明白情况,走上前一把抓起小乞丐,冲肚上就是一拳,陈隐还未来得及反应,小乞丐就已经晕厥过去。
“走!”人群散开给这队官兵让开了一条道。
“哎,兄台……你可太狠了……”丢东西的人摇了摇头。
陈隐想到自己还算是初入世事,说道,“在下一直生活在山里,这第一次下山,殊不知交给官兵有何不妥。”
“也不怪你。”围观人群中有人说,“京城现在禁衍,任何引起骚动的行为都将被视为使用衍力治罪。”
“怎么个处理法?”
“砍头,一视同仁。”
陈隐道吸一口凉气,赶紧拔腿追进人群:“等一下!等一下!”
“怎么!”扛着小乞丐的带头官兵转过身,一脸跋扈。
“小孩已经把偷盗的东西还给了失主,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
带头官兵干笑一声,将小乞丐递给另一个官兵,笑着走向陈隐:“你说算了?你比国法还要大吗?再多说一字,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给弄了。”
陈隐镇定自若,又说一声:“你既已动手打了他,也算让他长了教训,还请放过这个小孩。”
周围人群早已都退开五米开外,陈隐说完这句话,人群中唏嘘不已。
带头的官兵脸上挂不住,一介寒衣,区区杂碎,敢如此跟他说话,他拨出刀来指着陈隐:“我最后再说一次,你滚开。”
“恕难从命。”
“好!真男人!”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
带头的官兵一听,气的浑身发抖,他慢慢走向陈隐:“你再说一次?”
“放过这个……”陈隐话至一半,对方已一脚朝他肚子踹去,陈隐也不躲,右手向上一抬恰好擒住对方的脚踝,那人顿时像蜡像一样,连表情都定住了,陈隐让向一边,顺势将其往前一带力,然后消去了对方身上的时火,官兵直接一字马落地,顿时捂住下去满地打滚。
剩下五个官兵见状,立马放下小乞丐,围住陈隐。
“小兄弟,快跑吧!”围观的人都在劝陈隐赶紧逃,“等会来人,你就遭了!”
“你们也看到了,是他先攻击我的。”陈隐对围住他的五个官兵解释。
“我们打你是你应该被打,你还手就是犯法!”其中一个士兵叫道,接着五人拔刀一齐砍向陈隐,五把钢刀还未挨着陈隐发丝,就全断成了两段。
“谁人敢在此使用衍力!”一个洪亮地声音从天上传来,接着一个彪形大汉从天而降,落地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