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弟子去京城看看情况?”
“朝廷能将四方十派的掌门困于京城,定是有所准备,京城外方圆百里都布了结界,遁过去就会被抓个正着。”
“我知道,红云师妹,你们疾辉堂可选得出三到四名衍力在百寂左右的遁术弟子?”
“没有,近些年疾辉堂弟子越来越少,就是因为资质平庸之人越来越多。”
“那可麻烦,铜起你师父回来了没?”
“没。”
“老头子也不在,要是在就好办多了。”
“我说。”铜起难得在会议时主动说话,“既然被困的四方十派的掌门,我们为什么不将此事通知其余各派,若说遁术高手的话,城山派不就多得是吗?”
“还未知道这个消息是真是假,也不知道朝廷囚禁缘由为何,不敢断然通告其它门派。”
“不管怎么说,看来现在只有先派队人去京城。”入门式上的那个女子说,“十个人全从疾辉堂选,只需带一个会遁术的弟子,若交涉失败,好让他回来报信,今夜亥时就出发,抓紧时间。”
“是!”红云应下。
“所有堂主和掌堂师兄师姐都留守定华派,随时最好应战准备,还有,今天这事,暂时别告知其他弟子们,免得乱阵脚。”
“是!”众人皆答。
“好,散吧。”
陈隐低下头,躲到了深处,看着堂主们挨个走出大门,这时铜起见人走得差不多,悄悄走了过来:“你怎么还没走……”
“我怎么知道你们说散就散……”陈隐小声回道,“你先走,别把我暴露了,我等人走完再走。”
“你……”
“铜起师弟,你站那做什么?”上官若心的声音吓了铜起一跳。
“上官姐,戚烽姐,我看看那棵菩提树。”铜起笑着说,“我走了。”
“一同走吧。”
陈隐看着三人走出大门,又等了片刻,才敢起身,刚一迈出大门他就愣住了,戚烽正站在门外,看样子是在等着他。
“师姐……”
“基本上全听完了。”戚烽说。
“啊……”陈隐应道。
“这些事情交给师姐师兄们去办,你留在定华派专心突破到千御,等着掌门回来。”
“嗯……明白。”陈隐看了眼戚烽,她没有面无表情,“师姐,你怎么知道我在里面。”
“你体内还残留有一些我的衍力。”戚烽边说边靠近陈隐,将手搭在陈隐的额头上,“好了,现在你去做你该做的,晚上到书房来练功,若晚上见不到你,就算你已经快跑到京城,我也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