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然后开口说道:
“金管事,大姐,你们聊,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两人有什么反应,逃也似地离开了。
虽说是‘淘’,却是很体贴的将房门给带上,不让这山风吹到房间,打扰了两人的沉默。
金管事看着秦雨清好久,见她就像是没有看到自己就坐在她面前一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感觉就像是比刚刚喻小小还要无奈似得。
“我说清丫头,你这大晚上的把老头子我叫来不会就是为了让老头子我陪你沉默的吧?我可告诉你啊,老头子我也是很忙的啊,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我……”
秦雨清张了张嘴,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种感觉又来了,秦雨清只觉得痛苦极了,那种想要说话却被扼住喉咙的感觉真是难受,怎滴自己今天就老是遇到这样的情况呢。
由于深深的无奈,秦雨清的眉头狠狠的皱起,而这一表情变化却是被一直盯着秦雨清的金管事看在眼里。
还以为秦雨清是遇到了什么难题,难以启齿才会皱眉,遂开口道:
“丫头,到底怎么了啊,怎么说我也算是你师伯,有什么事你尽管告诉师伯,师伯要是有办法的话一定会帮你的。”
“你这样的表情看得师伯也着急啊,你倒是说说看到底遇到什么问题了。”
金管事对秦雨清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也是真心喜欢秦雨清这个后辈,所以见秦雨清皱眉还以为她是不好开口。
就闻声细语的询问起来,他这一问倒是把秦雨清弄不好意思了。
一直觉得这金管事对自己是抱着某种目的的,可是眼下人家却是这么关心自己,这发自内心的关心绝对不是作假。
秦雨清自然是能够感受得到的,不禁为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感到羞愧,看着金管事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可是这都把金管事请来了,而且人家金管事都先开口问自己了,要是自己还不开口的话那就是矫情了。
想到这里秦雨清也就大大方方的开口,而且还决定要将自己之前的疑问也问出来,明明白白总比藏着掖着要好。
“师伯,那个,弟子是想问你关于演武场的练功房的事情。”
“哦?怎么想到问练功房的事情了。”
‘哦’字拉得很长,似乎在表达着金管事的惊讶与好奇,秦雨清也听出来了,就将自己今天去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