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得连忙起身,还以为皇帝出了什么事。
若不着急,怎么大晚上的宫门都落了锁都要找自己呢?
宫里又不是没有其他太医在在。
小半个时辰,朱儒觉得有一辈子这么长了,他太知道这些年皇帝的脾气,担心去晚了惹了皇帝不耐烦,不知是要挨板子还是降职。
匆匆赶到乾清宫时,里衣已经被汗给浸透了。
但看到万历的一瞬间,见到他好好得坐在灯下,脸色有些黑沉之外,似乎并无不妥之处。
“你来给朕把把脉。”万历吩咐。
朱儒忙上前搭脉,这一搭,眉头就皱起来了。
万历见他蹙了眉,脸色更黑了。
朱儒却似没有察觉,诊完了左手又诊右手,又细细查看了万历的舌苔之后,小心说道:“陛下,那个药...陛下还在用吗?”
万历点了点头,“在,之前不是验过,那药没有问题?”
“是没有问题,”朱儒连忙点头,“只不过物极必反,服用太过频繁,于身子也是有损,臣建议,陛下停用一段时日,臣这里给陛下开几个温补的方子调理一二。”
“有用?”万历追问。
朱儒哪里敢保证,早先他就说过,梁驸马那药虽好,但也不能一直吃,且陛下他吧,若只是吃着倒还说得过去,可夜夜笙歌,日复一日的,这身子可不就要亏了?
但他能明说吗?
不能!
九五之尊的脸面能就这么打吗?
朱儒又仔细想了想,而后更是恭敬道:“陛下,肾为先天之本,藏精主骨,《黄帝内经》有云:‘醉以入房,以欲竭其精,以耗散其真...故半百而衰也’,今陛下日理万机,精力耗费甚巨,若再加之房事无度,恐伤根本,致元气亏损,愿陛下节欲保精,方能长久治理天下。”
朱儒这番话不仅是站在万历健康方面考虑,更是站在万历治理天下这一块来说,便是万历黑着脸想要发火,也不好大张旗鼓。
另外,不管是作为皇帝,还是作为男人,他都不希望今日之事被外人知晓。
沉默了片刻后,他点了点头,“好,你先去开药。”
朱儒心里松了口气,遂即退下便去写药方开药,站在一旁的张宏也从君臣二人的话语中,猜测出了事情的真相。
陛下...竟然“不行”了?
这件事可大可小,如今宫里皇嗣并不多,若不算上王恭妃肚子里的,皇子也就只两个。
“明天给朕叫梁瑞进宫!”
张宏正发着愣,就听到皇帝下了命令,他忙颔首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