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摇头,“还望畹嫔今后...莫要再行龌龊之事。”
“哼,龌龊...”邵晴冷笑一声,“到了这宫里了,只看目的,谁管手段龌龊,永宁公主,你说是不是?”
邵晴说完,也没等永宁回答,转身便离开了慈宁宫,回去禁足去了。
但她相信这只是暂时的,适才万历看自己的眼神,让她十分笃定,不消几日,就算自己还在禁足,万历也会忍不住来自己宫里了。
回了公主府后,梁瑞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这次多谢公主了,还好陛下没有责怪梁瑞笑嘻嘻着道。
永宁没有笑,她看着梁瑞,终于问道:“你同畹嫔,到底是什么关系?”
梁瑞立即肃然,举手发誓,“公主明鉴,我同畹嫔就是在做生意时见过几面,后来在江南时,她为女史,也打过一次照面,再之后就听闻她进宫了,我和她清清白白的,从未单独相处过。”
永宁点头,“本宫问的不是这个,你们之前有无私情,本宫自是看得出来,可是驸马,要说你和她只是打过几次照面,本宫却是不信的。”
梁瑞沉默了下来,永宁的目光很淡,话语问得也很淡,可听在梁瑞耳中,却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我可以选择不说吗?”梁瑞看着永宁,“我答应你,总有一日,我会把所有事都告诉你!”
永宁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失望,最后转身朝自己卧室走去,“随你吧!”
梁瑞看着永宁消失在屏风后,心中也很是无奈。
“那...我先回去了...今日...多谢公主...”梁瑞朝着屏风后又喊了几句,等了片刻没有收到任何回应之后,这才转身出了屋子。
他习惯性走到围墙边,刚想着要翻墙回去,突然一想自己这不是解除了禁足吗,那他还翻个屁墙啊!
梁瑞大摇大摆走出了公主府,当出现在驸马府门口的时候,那些锦衣卫一个个犹如见了鬼一样,瞪大了眼睛看着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梁瑞。
“驸...驸马,你怎么...怎么会在这儿?”
梁瑞笑着走了进去,“不用担心,陛下已经解了本驸马的禁足,你们可以回去了。”
锦衣卫面面相觑,心想这又是怎么回事。
看着梁瑞的身影步入门内,很快远处传来马蹄声,“指挥使有令,驸马禁足解除,都回去吧,不用在这儿看着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别问,上头的命令。”
“是。”
这日傍晚时分,周默便来了驸马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