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总这么演,可实际上呢,就是感动自己!”
徐翩翩收了扇子,看向周默,“说吧,梁瑞到底想干什么?总不至于要谋反吧!”
周默没有说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徐翩翩明白了,“呵,胆子够大,是他能干得出来的事,你就因为这事心神不宁?”
周默看着平静的徐翩翩,问道:“你不怕吗?万一他真干了,而且失败了,咱们可都要被牵连。”
“梁瑞他是傻子吗?他是要拿把刀冲进乾清宫里去刺杀?他肯定是让别人干啊,让事情看起来像是意外。”
“万一...失败呢?”周默又问。
徐翩翩继续摇着扇子,“难道他不做这件事,咱们就能确定可以荣华富贵一辈子了?万历这个皇帝,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事,你是什么性子?忍一次忍两次,万历荒唐事多了,你能一直忍?”
周默沉默了,想起从前和梁瑞一起做的那些事。
做暖裘和武定侯世子打赌,替张居正治病,弹劾张鲸,那时候他可没有这么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的。
“我好像真是个傻子!”周默笑了一声。
徐翩翩点了点头,“对了,听说梁瑞要做海贸生意?”
周默点头,“是啊!怎么了?”
“让他在南洋找个适合居住的地方,要是苗头不对,我提前说好,我可不陪着你们死。”徐翩翩翻了个白眼道。
周默一把搂过徐翩翩,“这事包在我身上,我绝不会让你有事!”
徐翩翩轻“哼”了一声,脑袋靠在周默肩膀上,手中扇子一下一下摇着。
清冷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周默第二日又去了驸马府,看到梁瑞就说:“那事,还得细细商量,不能蛮干!”
梁瑞看着周默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知道他是想通了,也会站在自己这边,心里有些感动,也有些好笑。
“你放心,就算要干,我也不会乱来,”梁瑞歪着头想了想,“可能,也用不到你,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做你该做的就成。”
“你什么意思?用不到我?”周默一听就不乐意了,“你不相信我?”
“当然不是,我要不相信你,就不会同你说要干这事了,”梁瑞解释,“其实,我也还没想清楚该怎么干,毕竟你也说了,我就一驸马,没有实权,更没兵权,只有银子!”
“那...”
“慢慢再想,这种事哪能急得来,不过我昨日倒也想到了一件事。”
“何事?”
“朝廷不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