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知道你和周默有本事,有脑子,想的东西也不一样,这不是读书能读书来的,也不是做买卖能练出来的,这是天生的,还是从别处带来的,老夫管不着。”
梁瑞心下一凛,静静听着李贽的话。
那次之后,李贽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从来没同他和周默说起过此事。
梁瑞觉得蹊跷,凭借李贽的才智,他就算不相信李星河的话,但也会问一两句。
怪就怪在,李贽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问。
没想到今日喝多了几杯,他却提了起来。
“不管你们从哪儿来,将来要到哪儿去,老夫管不着,但有一点,别走偏了路...”
李贽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梁瑞,“权力、金银,都是好东西,也是害人的东西,你脑子好使,什么事都想在前头,什么人都算在手心里,可你要记住,算得太精,就容易把自己也算进去,初心这东西,说起来虚,做起来难...”
“你记得当初为什么要做那些事吗?做暖裘、物流、股票,帮那些穷苦人,单纯是为了赚钱吗?你要是哪天忘了这个,你就不是你了!”
梁瑞坐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贽看着他虚心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扶着车壁起身,跳下马车进了府中。
梁瑞坐在车里,听着远去的脚步声,心里有些虚,也有些热,更有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