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把酒壶扔在一边,用脏污不堪的衣袖擦了擦嘴,嘿嘿笑着看向梁瑞。
“你要是能救我出去,我还能考虑告诉你一下,你能吗?”
梁瑞冷着脸看向李星河,他虽然想知道背后之人,但也不想救这么一个人渣出去。
见梁瑞不说话,李星河也就知道了他的决定。
“我就知道,你们和我不是一路的,所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说不定死了,我还能穿回去,你呢?就在这里,日夜防备那些要害你的人,那句话怎么说的...”
李星河蹙眉,很快又舒展开来,“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梁瑞,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哈哈哈哈哈!”
梁瑞觉得李星河怕是疯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起身走出牢房。
身后,李星河还在放声大笑。
“梁瑞,你给我等着,别以为有钱了不起,你一定会后悔的!”身后,李星河还在大放厥词,梁瑞已经不想听了。
“多谢。”梁瑞给了狱卒几个碎银,大步走了出去。
狱卒谄笑着收好,目送梁瑞离开后,笑容蓦地一收,走入牢房将食盒、椅子这些收拾好,关上牢房大门。
“莫要多话,当心真砍了你的脑袋!”狱卒低声警告了一句,继而脚步匆匆离开。
李星河目露几分不屑,重新靠回墙壁上,脸上一点也没有即将要被斩首的恐怖。
很快就到了行刑这日,梁瑞并没有去,只后来从周默口中得知,说去看“妖人”斩首的百姓很多。
有兵马司的人维持秩序,挤不到跟前,周默也是在附近茶楼远远看了一眼。
“怕吗?”梁瑞问道。
周默皱了皱眉,“怕说不上,就是有些感慨,你说都是现代人,来一趟把命丢了,还是这种方式...也不知道他后悔不后悔。”
“说不定啊,他在这儿死了,但是灵魂回去了呢!”梁瑞说道。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周默点了点头。
对于李星河的死,他们也就随便扯了两句,而后便说到了最近的事上。
“弹劾冯保的人越来越多了,原本观望的那些,看张居正的人没有动静,加上陛下似乎也在默认...昨日,陛下直接申饬了冯保...”周默说道。
梁瑞闻言点了点手边几封信,“喏,昨日宫里送出来的,说都是张鲸想要上位,让我想想办法,要是让张鲸做了司礼监掌印,我得罪过他,也没有好日子!”
周默扫了一眼那几封信,劝道:“你可别出头,他有今日是他自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