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鲸闻言眼睛一亮,“冯保?国公爷莫不是有了对策?”
“陛下常年被冯保和张居正管束,如今已是成婚生子,大明,该是他当家了,你说,他还会愿意有人压在他头上?”
今日朝堂上,李星河说的,张居正死后,陛下会抄他的家,他可记住了。
不光如此,他从前也问过李星河,说皇帝昏庸,除了张居正,冯保也没落得好下场,那些依附于张居正的能臣,多是贬了官。
表面上和睦的师生君臣,实际上呢?
一个傲慢,事事插手,一个不甘,谨小慎微,怕张居正怕得要死。
可正是这种惧怕,会让他心底生出多浓的恨意?
“你得陛下欢心,大胆去做!”朱应槐最后道。
“有你这句话,我可就放心了!”张鲸笑着站起身来,“冯保,除了他,内廷就是我做主!”
届时,再要压张居正一头,也就方便多了!
......
翌日,梁瑞坐着马车到了张居正府邸中。
刚下马车,便见街角徐府的马车也拐了来,车辕上坐着的,正是周默。
“哟,可真是巧啊!”
梁瑞说的巧,不是只自己和他们,而是指这对准新人的联袂而来。
周默难得露出几分羞赧,瞪了梁瑞一眼,而后转身,等着徐翩翩下车。
“梁驸马还有心情说笑,今日,咱们还不知能不能走出张府呢!”徐翩翩走下马车,抬头看向眼前森严的府邸。
梁瑞和周默对视一眼,苦笑着转过了身,“走吧,元辅他,该等急了。”
管家游七将他们三人领进书房,张居正已经坐在里面了,手中捧着文书,拿着笔还在办公。
见他们进来,放下文书和笔,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梁瑞移到周默,又从周默移到徐翩翩,最后停在了她的脸上。
“你面善,老夫似乎在哪里见过你。”张居正道。
徐翩翩抬着头,任由张居正打量,落落大方道:“昨日在皇极殿前,元辅不是见过小女吗?”
徐翩翩当然知道张居正说的见过不是指昨日,张居正也知道许翩翩知道,但他没有纠正。
既然她不承认,张居正直说就是。
“庞鹿门给老夫手术那日,身边那个药童,是你吧!”
梁瑞和周默对了个眼神,虽有预料,但不想张居正是一点铺垫也没有,就这么问了出来。
徐翩翩面不改色,摇头说“不是”,“小女脸庞没有什么特色,许是首辅记错了。”
张居正的目光冷了几分,转头看向梁瑞,“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