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听不下去了,大喝一声站了出来。
李星河看向他,见他质疑自己的话,立即回道:“张居正一死,戚继光就被调离了蓟镇,被贬到广州,最后郁郁而终,至于李成梁,他是活得蛮久的,可萨尔浒之战后,死了不少将军呢,辽东军备废弛,怎么和女真人打?打不过的!”
诸臣听了这话,有些人自是觉得荒谬不比,可有些大臣听他说出李成梁和努尔哈赤的名字,已是有了几分相信。
而梁瑞和周默,仍旧站在一旁,什么话也没说。
“张居正什么时候死的?”问这句话的,正是张居正本人。
李星河本就不认识朝堂上这些官员,说到这儿,也有些上了头,闻言压根没看清楚问话之人是谁,张嘴就道:“万历十年六月,死了之后,还被皇帝抄家了呢—”
话到这里,李星河终于察觉不对,忙叩头不止,“草民...草民...记错了,没有被抄家,抄家的是另有其人...”
张居正走出队列,哼道:“万历十年六月,那本官,是鬼魂不成?”
“果然是一派胡言!”
“我就说,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离奇之事!”
大臣们听到这里,心里多少都松了一口气。
要是事情真如这人说的那般发展,大明未来,可委实太过恐怖了一些。
“不不,张...首辅大人,草民要说的就是这个,您本该在去年六月因病去世,但因为有他...”
李星河指向梁瑞,“是他让一个叫徐翩翩的给你治的病吧,她和我们一样,而且在我们那儿,她就是个医生,也就是大夫,她会动手术,一定是梁瑞让她给您动的手术...”
“不是,”张居正摇头,“给本官动手术之人,姓庞,乃李太医门生。”
“胡说八道!”此刻,徐学谟也指着李星河骂道:“本官之孙自有知书达理,从未习学过医术,如何会给元辅治病?简直一派胡言!”
万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想的还是张居正死后,他还抄了家这件事。
自己真会干如此混账的事?
不能吧!
这人编故事也编像一点,还把日子也说错了。
今日都是十一年三月了,他说张居正是十一年六月死的都行啊!
谁找来的这人,当真不靠谱!
“肯定是徐翩翩治的,除了她,现在没有人会有这等技术,陛下要是不信,就把徐翩翩,还有那什么姓庞的大夫都叫来,让他们当场试验一下不就好了?”李星河大声道。
诸臣觉得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