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就有人凑过来,压低了声音道:“李兄,你看他们,不就是因为他们跟梁驸马走得近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廷机垂眸笑了笑,“人家跟梁驸马走得近,那是人家的本事,你有本事,你也去!”
那人被噎了一下,讪讪推开了,旁边又有人凑过来,“李兄,你就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不过就是个会元,又不是状元了,便是状元,也不是非得要人人巴结恭维,咱们考科举做官,难道为的就是这些?”
那人张了张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只讪笑了一声,坐回去了。
李廷机的确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他端着酒盏,喝着自己的酒,看着不远处的热闹。
周默那几人身边围得水泄不通,还有一人,身边也是围满了人。
张甲征,张四维的儿子,会试一百二十一名,名次不高,但身份高。
和张甲征混好了,可不就相当于直接抱上了一条大腿?
三月初十,休养好了的李贽直接将人全部唤回了驸马府中。
眼看着这几人日日在外流连喝酒,这么下去,等到十五日殿试,怕是连字都要不会写了。
经过这些日子的休息,李贽浑身的血液又沸腾了起来,当初可是夸下海口,说要教出一个状元来的,可现在看来,也就刘世忠有点状元的天赋。
但是,今科人才济济,李贽这些日子也看了会试榜前十学生的文章,诸如会元李廷机,顺天府朱国祚,同为福建的考生叶向高,还有刘应秋、白所知这些人,都是一甲前三有利竞争对手。
所以,李贽不能再放任他们了,决定再有五日,好好复习突击一下。
梁瑞当然双手双脚同意,命令门房不得再接帖子,然后吩咐厨房精心准备膳食,不然任何人任何事打扰到他们。
对于李贽来说,就五日的时间应付一场殿试,也是足够。
殿试只需一日,考也就考一道策论题。
殿试的策论,大概率是皇帝亲自出题,出的也是同国家大事相关。
国家大事,逃不过治国、教化、经济、文化、军事这五大类,每一类都说透了,也就不会差了。
宫里,鸿胪寺的官员已经在皇极殿摆设策题案,光禄寺则在殿外东西两庑摆放给考生的桌子四百余张。
万历也拟好了策论题,拿去给内阁看过后,张居正几个阁臣并未提出异议,将准备好的备用试题四道再送入宫里,由皇帝最终再决定。
实际上,能把皇帝自己拟的加进去,就是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