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惊动旁人?”管家又道。
“难道都会是白银不成?”成国公圆眼一瞪,“定是有会票的,去取,本来就是本国公的东西,还不能拿了?”
管家叹了又叹,见成国公固执,也只好领命去办。
管家怕人多反而坏事,又怕人少不够,想来想去,选了三个府里的护卫,仔细交代他们成国公的吩咐后,这三人面上也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
咱家这位国公爷,是越活越回去了。
“你们仔细听好,去了若发现不好下手,赶紧回来,千万千万不要动手,第一件事不是偷...取银子,而是不能让人发现是咱们国公府里的人,知道吗?”
管家盯着三人,补充了一段自己的吩咐。
“这也是为了国公爷好,切记切记!”管家这话,也不知是劝他们,还是劝自己。
“是,小人们记下了!”三人得了命令,穿着夜行衣,只等夜色再深一些后便出发。
交易所后院库房,小小一间看着很是不起眼,也没见外头有人守着,静悄悄的,只偶尔听到风吹动树梢的声音。
白日里梁瑞喝茶的茶壶还在桌上摆着,摇椅随着风晃了晃,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成国公府的三个侍卫悄悄攀上了墙头,一身夜行衣,只露出脸上两只眼睛。
他们朝院中看了看,惊讶得发现当真没有人在,不由感叹这位驸马,当真是心大啊。
“还不会库房里头没银子吧!”
领头那人朝二人示意,一人在外头盯着,一人翻墙进院在院中盯着,他则悄悄摸到了库房外,取出一根铁丝朝着那锁扣戳去。
屋里,张昭眯着眼透过门缝朝外看着。
竟然还真有小贼来打梁记的主意?
胆儿也太肥了!
张昭旁边一个锦衣卫用眼神示意,问要不要直接出去把人拿下?
张昭摇了摇头,眼神露出几分玩味。
这小院里头也只三个锦衣卫,自己和一个属下在屋里,屋顶上趴着一个,想必他手中那弩箭已是对准了撬锁的后心,只要自己下令,那人必死无疑。
张昭继续盯着院外,那小贼撬锁的技术当真不错,没两下就把那锁给撬了开来。
库房门打开是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在安静的夜色中十分明显。
那三个小贼明显慌了一下,开门的那个顿在原地,几人等了片刻,见无人察觉后,才松了一口气。
领头那人进了库房,从窗户里映出火折子的淡淡亮光。
火光在屋中移动,很快在一处停了下来,张昭知道,这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