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界太窄了,等着吧,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大言不惭!”
“算了,学生嘛,不必同他们一般见识。”
“走吧走吧,没几日就要出结果了,到时候谁哭还不知道呢!”
年轻人拢紧了身上的斗篷,他里头穿着梁记的暖衣,虽不是天工系列,但也足够御寒。
但回去的方向不是府学,而是,朝着驸马府的方向去。
“劳烦通禀一声,小生求见驸马!”年轻人递上自己的名帖,朝门口的锦衣卫道。
“等着...”
那人拿着名帖走入府中,梁瑞听到这个时候有人来见自己,也是好奇。
接过名帖一看,“郝敬...”梁瑞喃喃,这个名字...似也在哪里听过。
左右在府中闲着无事,梁瑞便让人进来,看看是什么人什么事要见自己。
名为郝敬的学生跟着仆从入了大堂,一眼就瞧见了坐在上首的驸马。
年轻、英俊、睿智。
这是郝敬的第一印象。
“小生京山郝敬,见过驸马。”郝敬一入堂中,便行了个大礼。
如此恭敬,倒让梁瑞更是摸不着头脑。
这人谁啊?
怎么表现得自己像是救过他全家一样。
“坐吧,”梁瑞抬了抬手,“你是承天府京山人?”
郝敬在一旁坐下,点头道:“是,小生是京山雁门口镇的,来京求学。”
“你来见我是为了何事?”梁瑞直接就问。
郝敬闻言,朝梁瑞方向挪了挪,伸长了脖子一副求知模样,“小生是想问驸马,是如何想出发股这件事的?”
梁瑞闻言一愣,“你也买了股了?”
郝敬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张认购书,笑着道:“对,一开始发售的时候,人太多了,小生就没买上,本以为买不到了,没想到最近卖的人多,小生就都买下了。”
梁瑞一听更惊了,除了徐翩翩,这个年代的人谁会在这种时候买进啊!
这人...该不会...
梁瑞狐疑地看着郝敬,缓缓开口道:“不管黑猫白猫...”
“猫?”郝敬脸上一脸纯真,“小生不喜猫,倒是老家养了只狗。”
或许是没听过这个。
梁瑞又道:“奇变偶不变...”
只要读过九年制,这总不会不知道吧!
“鸡?鹅?”郝敬皱了皱眉,“小生家里也不养的...”
这次,轮到郝敬疑惑了,怎么驸马说话奇奇怪怪的,不是猫狗就是鸡鹅,不会是被这官司给搞疯了吧!
梁瑞见他神情的确不是装出来的,知道自己是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