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五文,不过就是转个手的事,就能凭白赚差价。
不从源头上就限制的话,此等歪风邪气,怕是愈演愈烈。
最后呢,真正需要的人怕是一件都拿不到。
“行了,目前就是这些事,你们且去忙吧,有事来找我。”
话说到这儿,几个管事就应该离开才是,但他们一个个站起身来,就没有走。
“怎么,还有事?”梁瑞奇怪道。
“驸马,”秦娘子率先开口,“那走私一事...是真的?朝廷若是查证下来,可会影响梁记买卖?可要我们在外头做些什么?”
孙采办也是忧心忡忡,“不若再请人去各大茶肆酒馆唱个戏本子?”
梁瑞笑着挥手,“是真的,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梁记的生意,黄不了。”
“当真?”几个管事见梁瑞信誓旦旦,且一点儿也不见烦忧,不知他到底哪里来的底气。
走私啊,按大明律,可要抄家流放的!
“真,比珍珠还真!”梁瑞笑着,“赶紧去吧!”
几个管事行礼离开,秦娘子又想起什么,取出一份簿子递过去,“驸马,这是周公子托老身带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