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十几股几十股的,都没有过百,所以呀,那些大官手里头的,都还握着呢...”
掌柜扫了一眼在座诸人,“明白了吗?他们心里清楚着呢,既然那些当官的都没卖,那咱们着什么急啊?要说亏,有他们亏得多吗?”
诸人一听,好似也是这么个理。
“梁驸马,那是个人物,依在下看啊,他既然能自己请罪说了这事,定然是留着后手呢...”
“哦?这又是怎么回事?”有人不知道梁瑞入宫告状一事,听了之后面上露出疑惑来。
这人便一脸神秘又得意得,将梁瑞入宫告成国公状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通。
“驸马当真有如此胆色?”
“既然是这样,那咱们着什么急?等着看就是了嘛!”
“对嘛,不急!”
“而且我可听说了,梁记还在往山西建仓库,添车马行呢,也没见他们受什么影响。”
越说,这些人心中底气便越多了几分,觉得自己的担心就是杞人忧天。
梁记是大明数一数二的大商号,梁瑞又是头一个以商贾身份做驸马的,且开天辟地般得研制出了鸭毛衣裳,还搞出了股票这东西。
如此神人,岂会被区区小事就给打垮了?
那必不能够啊!
梁瑞府中,几个管事正在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