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文书,那些假冒的总有破绽,让柜台上的都留意留意。”
其余的,他也实在想不出更多的办法了。
“是。”孙采办颔首应下。
秦娘子这次带了个新人来,是从工坊里头选出来的新任人事执事。
姓高,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看着人很是和善,甚至还有些憨厚老实。
但人不可貌相,既然是秦娘子选出来的人,梁瑞自然是相信她的眼光。
接下去是赵账房,他最近几月来的笑脸是越来越多。
眼看着账上的银子每日都在涨,他能不高兴?
不说股票了,钱管事铺设的物流仓储担保也带来了可观的利润。
“说起来驸马别不信,这里头,最大头的,竟然是担保这一块,上个月南直隶十四府四直隶就营收了有五万七千两白银,物流仓储护卫反而只三万多两,如今啊,所有让梁记给送货的,都会买一份担保,不管是买几成的,但会买个安心呢!”
买的多,但赔的不多,这银子不就来了吗?
而且在赵账房看来,这简直就是顺带的银子,还是一本万利的银子!
虽然扣掉工钱、损耗,只有四万不到的营收,但这可是一个月的营收啊!
梁瑞自然是信的,保险嘛,当然赚钱了。
十个里头能有一个发生理赔那都算大概率事件了。
况且梁记招的镖师护卫,那可一个个都是好手。
加上沿途设置的仓储、车马行,补给也好、货物入库也罢,布置安排上都比旁的不知要科学合理多少倍,怎么会出问题?
“驸马,上个月咱们的暖衣,也盈收有一万一千二十六两白银...”
天工的定制款每月初刚开售名额,只用一日就能售罄,最近还有附近州城的听闻了消息后,直接赶来京师做定制款的。
除了天工款,其余几款销量也是火爆。
许多本只买了一件的,穿了这些日子后愈发觉得比棉袄要暖和,于是又来回购。
一个府里头多的十来口人,少的也要三四口人,这么一回购,又是一轮新的销量,看着比一开始还要热闹几分。
更别说有的府邸主子大气,除了自己人穿,还要给得力的管事、心腹都安排上。
“但问题也来了...”
说话的是孙采办,“这几日来,倒是有颇多人来铺子里头问,这暖衣能不能洗?要如何洗?洗了又该如何晾晒的问题...”
羽绒服的洗涤,就算是在现代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不仅麻烦,而且费时费力。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