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万历点头,“朕一直都知道...”
但知道归知道,那种被压着的感觉,不是一句“为你好”就能消解的。
“不过陛下这字,确实好,”梁瑞照着从前书上看来的评价又说了一遍,“得心里有东西,才能压得住。”
“这是何意?”万历奇怪道。
梁瑞一愣,他怎么知道什么意思?人家就是这么说的。
可面对万历那好奇的目光,他搜肠刮肚地想着上辈子自己书法老师的话,硬着头皮说道:“臣就是听说,写字这事儿,不是光靠手,心里浮躁的人,字是飘的,心里憋屈的人,自是拧的...”
“陛下这字,又正又稳,笔锋都收着,但劲儿都在,说明陛下心里...嗯...心里有东西,但能收得住。”
他说完,都觉得自己扯得有点过分!
还很有些谄媚的意味在里头。
万历眼睛却是亮了亮,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