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还会同我梁记抢生意不成?”
一番话,让冯保又是笑了起来,“那就抓紧时间办吧,做这么多衣裳也且要时间呢!”
梁瑞办完了这两件事,这才心满意足地出宫去了。
张鲸这几日也憋着一股气呢!
就在前几日,他手底下的人回来同他说,找的那些贼匪竟然一点好处都没讨到,反而是全军覆灭,被遵化县衙的人给押了回去。
遵化县已属于蓟镇。
蓟镇,那就是戚继光的地盘了。
他们想要伸手,怕也是难了。
“蠢货!”张鲸又惊又怕,“去找他们的是哪个?赶紧处理干净了!”
那人心里一紧,出了事,张鲸就想着杀人灭口,这番手段与歹毒心思...
可他也不敢违抗,生怕惹得张鲸不快,也将他给处置了。
“是,奴婢这就去办!”
那人要退出时,又问,“奴婢今日听闻,梁驸马又入宫了,可要打听一下...”
张鲸眉毛都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本来以为这个商贾出身的驸马没有什么本事,冯保选他,也就是仗着梁家的钱财。
可眼下看来,还真是不能小觑了他!
冯保看人的眼光一向毒辣,这位驸马,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不必打听,随他去,这几日都收敛一些,别被人抓着了把柄,否则,仔细咱家扒了你们的皮!”
“是,奴婢不敢!”这人连连点头,躬身退了出去。
到了屋外,他才觉得一口气喘了上来。
但这心底,始终觉得不安定......
......
翌日,也就是成国公邀请梁瑞和寿阳公主驸马侯拱辰听戏的日子。
地点就在成国公府。
马车在成国公府门口停下,梁瑞撩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府门开着,门口站着两排小厮,穿着簇新的青衣,个个腰板挺直。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见了马车,笑着迎了上来,“梁驸马您可来了,国公爷吩咐了,您到了就直接请进去。”
梁瑞点了点头,下了马车。
今日他穿着一袭石青色暗纹长袍,腰系玉带,头上一顶玉冠,成色极好,在阳光下一照,温润生光。
“侯驸马到了吗?”梁瑞边朝里面走边问道。
管家笑着点头,“到了到了,正在里头喝茶呢!”
穿过影壁,梁瑞仔细打量了一下。
院子修得很是讲究。
青砖铺地,一尘不染,抄手游廊,雕梁画柱。
院子正中间摆着一口大缸,里头养着几尾锦鲤,红白相间,游得悠闲。
不过同自己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