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好人...不多,能扛住事的,更少。”
他看向万历,“臣推考成法,用的是最笨的办法,用鞭子抽,抽得狠了,他们才肯动,抽得轻了,他们就躺下睡觉,臣知道这办法有问题,但臣没办法,臣没时间等他们慢慢变好...”
他看着万历,语气骤然缓了下去,“但臣今日听陛下这一番话,知道,臣没时间等,陛下有时间,陛下还年轻...”
万历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心里也多了一些说不清的情绪。
从前,他总觉得先生管束自己太过严格,面上虽应承,但心里却是抗拒得多。
可今日,听先生这番话,他忽然能理解先生多一些了。
“陛下今日说的这些补丁,臣可以试着推,成不成,臣不知道...”
“先生这是...答应了?”万历急急问道。
张居正朝万历行了一礼,“臣回去同吏部、都察院商议,拟出细则,再请陛下御览。”
“先生拟的细则,定然已是...”
“陛下是皇帝!”张居正打断了万历的话,语气中,隐隐又有了从前的严厉。
万历忙闭嘴,点了点头。
张居正行礼退了出去,万历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心里觉得快活极了。
先生夸了自己,还答应去试着推行补丁,这不是说明,自己这个皇帝,做得还是挺不错的!
说完后,万历看向梁瑞,“细则还没拟上来,不过有元辅在,定然不会有问题,这些建议,是妹夫提的,朕要重重赏。”
“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万不敢受陛下赏赐。”
梁瑞说的是场面话,皇帝自然也不会当真,摆了摆手道:“妹夫就不要推辞了...”
说完朝梁瑞挤了挤眼睛,“朕赏你些好东西,保管你看了欢喜。”
梁瑞见皇帝神神秘秘,心里也好奇起来,但也不多问,只颔首又道了谢。
万历已经得了张居正的话,这次叫梁瑞入宫,自然就不再是为了考成法的事了。
说完这件事,他又叹了口气,说道:“不过潞王大婚,宫里赐下的这些礼,之前礼部也驳回了,说太过,不合祖制,可太少,朕也拿不出手啊,朕只有这一个同胞兄弟。”
梁瑞不敢在这种问题上开口给建议,而且,他也给不了什么建议。
礼部驳回,后面必然有张居正的话,他难道劝皇帝一意孤行?
若让皇帝收回这些心思,那就是像周默此前说的,就是让皇帝不要宠小时候的自己。
这话,他也不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