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
不是身体上的冷,是心头的冷。
几个小火者低着头匆匆走过,进入司礼监中,将手中的食盒轻轻放在桌上。
他们没敢抬头多看,也不敢开口说话,放了东西就离开了屋中。
冯保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一份名册,慢悠悠得翻着。
张鲸站在下首,低眉顺眼,脸上带着恭敬的笑。
这些日子,他行事谨慎小心,就是在陛下面前,都少了从前谄媚之色,就希望冯保不要留意到自己。
可今日,还是被人领到了冯保跟前,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事。
站了这许久,他腿有些酸,可冯保不叫他坐,他自然也不敢坐的。
这心里,隐隐就有了几分火气。
他好歹也管着内府库,宫里谁不敬着自己一头,只有冯保,真当自己是内相了,手伸得比谁都长。
张鲸悄悄挪了挪脚,好缓解一下酸楚,冯保斜眼里瞧着,淡淡开口道:“张鲸啊...”
张鲸赶紧站好,谄笑着道:“老祖宗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