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彦说道。
梁瑞点了点头,“四两...太低,他们原本是良田,真要卖,八两银子都可以卖的,不能因为现在这个情况,就少收了银子,再说了,云天坊不拆的话,还省了一笔建造的银子...”
陈俊彦听了这话,不由怔愣。
买卖东西,都是将价格往下压的,还没见过这种主动将价格往上提的。
这位驸马爷,还真是不同凡响。
“那依驸马看,该给多少银子合适?”陈俊彦问道。
梁瑞在心里头算了一下,眼下是两百亩,若是给六两一亩的话,也就一千二百两。
也就比四两一亩多出了四百两。
这四百两,就当是新建工坊的银子了。
还能收割一波人心,卖卖梁记的口碑,这么一算,还是赚了呢!
“就六两银子一亩,”梁瑞说道:“对了,若是这些农户之后想要来工坊的,也优先招他们。”
陈俊彦点了点头,继而又问,“那新工坊里头,也要建学堂吗?”
梁瑞倒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蹙眉想了想,貌似现在的工坊学堂规模也挺大的,就算那十三四户都要来做工,也还能容得下。
想罢,他摇了摇头,“不用建,若有适龄的孩童,让他们去旧工坊读书就行了。”
“是,小人回去就同孙管事说。”陈俊彦得了梁瑞的话,起身躬身告退。
“新工坊...”梁瑞想起同在京郊的云天坊,他也不是没去看过,比咱家的工坊要大,盖得也好,若是能把那些地买下,只要把围墙重新加固一下,就能直接用了。
“是件好事!”梁瑞唇角忍不住扬起,遂即又想到,也不知钱管事在江南,到底有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也几个月了,总该有个消息传回来吧!
很多事,都是想什么来什么,也就隔天,梁瑞就见到了风尘仆仆的钱管事。
钱管事总共选了三处地方。
一处在松江府,也就是后来的上海松江。
“松江府是天下棉布的中心,布料好,咱们做暖裘,需要的就是细致棉布,好不叫绒钻出来,面料供应方面,就要省力许多。”
钱管事先给梁瑞分析了松江的情况,“还有呢,松江织户、染坊、裁缝遍地都是,招工也比较容易。”
“是都不错,但是呢...”梁瑞朝钱管事问道。
钱管事轻叹一声,“就是贵,松江府繁华,地价是别处的两三倍。”
梁瑞点了点头,“其他呢?”
“还有就是苏州的吴江县。”
钱管事继续道:“苏州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