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了蹙眉,他叫梁瑞是来想办法的,不是让他来认输的。
“不过...”梁瑞却在继续,“元辅能一条一条同陛下解释,并不是不想改,只是知道改起来太难,不能将这些事想得太过乐观了。”
“那要怎么办?”万历又问。
要怎么办?
梁瑞坐着又蹙眉开始想。
这次想的不是考成法,而是想张居正。
对于考成法能不能改,以及怎么改,梁瑞一点儿也不关心,也觉得并不重要。
很明显,张居正同万历这有来有往的,难道还真打算从万历这儿得到什么好办法不成?
不是的,张居正只不过是在给万历上课罢了!
“陛下,”梁瑞想清楚之后便开口道:“臣一开始就想错了。”
“哪儿错了?”万历问道。
“这些问题,元辅自己都知道,元辅他是什么人?若是能改,他自己就能改了,不能改,定有不能改的理由...”
“所以,臣以为,元辅要问陛下的,不是怎么改进,咱们换一个角度同元辅说。”